这个城市的真正的主人。这也好,表明他并没有把我当成地地道道的傻瓜。他上的这道
菜还带点善心善举的富翁的味道,不至于使我不自然,不至于使我害怕。这也不坏。能
否由此得出结论,他想收买我,让我对阿尔费洛夫事件保持沉默呢?还是涉及贩卖少女
的事件?如果是后者,可以同意。这是个值得注意的任务。而如果仍然是那个阿尔费洛
夫的问题,怎么去核实呢?考虑吧,娜斯佳!
只有他能组织侦破阿尔费洛夫被杀案。他为什么这样去做呢?如果我了解这一点,
我完全可以做出决定。而如果从另一个角度去考虑,他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呢?当成知
道阿尔费洛夫被杀真相的人,因此他才不放心。如果是这样,那就应该趁早走开。怎么
去进一步澄清呢?
娜斯佳喝了三杯咖啡,在一堆餐巾纸上画满了各种符号,但一时尚未做出决定。她
紧张得浑身发热,手心出汗,心脏仿佛在喉咙里跳动,手指也有些颤抖,活像一个酒精
中毒者。咖啡好像太浓,应当冲淡一点。
做决定是件简单和不费脑筋的事,但要能回答所有的问题并正确地分析形势。娜斯
佳看看表——14点20分。她从包里取出早晨从疗养院报亭买的报纸,铺在面前的桌子上,
先认真阅读第一版。“雇主”马上就会来的。不知他对报纸有什么反应。他一定会说:
“真巧,最后一版上有一篇让人感兴趣的报道。您读过吗?原来您那个疗养院的杀人案
完全是出于嫉妒。这就是事实的全部。”要拒绝和快点溜掉的话就要想出更有分量的理
由。但可惜呀!关于贩卖“活商品”的事件,她还真有兴趣去试试。报纸的诡计还有一
层意思:如果杰尼索夫援引报道的话,他随时都会唉声叹气表示惊奇,让你明白不要再
怀疑什么人并以此保护自己。
娜斯佳瞥见大厅对面闪现的白绒线衣,但没有抬头。报纸上现出个人影。
她听到艾杜阿尔德·彼得罗维奇说:
“不要读这些胡说八道的新闻,阿娜斯塔霞·巴甫洛芙娜。这不是供您读的。”
阿兰离开莫斯科城郊大饭店的助理工作并不感到惋惜。他是一位实干家,一切都愿
意亲自动手,什么检查、督办一类的事务他毫无兴趣。而且干活的人大多数都是平庸的
无能之辈。照挑剔的阿兰的说法,他们的成绩也只能是那个样子。真正的饭菜是色、味、
香的荟萃,是囊括和谐、传统、札仪、外观等诸多因素的世界。他就喜欢顺从这些法则
行事。
杰尼索夫建议阿兰到他那里工作,使他得到了他幻想得到的一切。今天一切都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