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東西丟在這裡了。”我緊緊的抱住這個與我身高相同的孩子,就像是抱住了一棵救命稻糙,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流下來,“莜莜,怎麼辦,我找不到了。”
“姐……”莜莜突然說,“你是在找若薰哥哥嗎?”
我心裡一震,無法抑制的顫抖起來。那些謹慎,刻意和清醒被莜莜的一句話打破了。
顧若薰,你在哪裡呢,親吻誰的嘴唇,抱著誰的身體,睡著誰的chuáng,跟誰說著qíng話,對誰許諾著未來?
顧若薰,我多麼希望時光能倒退到1998年的夏天,我們都還是十七歲,你、我還有夏珏,趙尋,我們四個還是很好的朋友。
而那個時候,我們以為幸福就是理所當然,我們還不知道命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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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異象,必出妖孽。
書上說,
我與災星相遇的前一天,北京下了整晚的bào雨。
雨點敲打玻璃的聲音像天然的安眠曲,整個宿舍的人都睡得格外安穩。第二天早上聽見李默然見鬼一樣高分貝的叫聲:“啊!我的聯想!”
我迷迷糊糊從上鋪伸出頭來,看見滿地都是水,整個身子涼了半截。四個人都丟三落四的,下那麼大雨,連窗戶都沒關。楊帆和藍冰的機箱都用泡沫墊高了,倖免於難。李默然悲傷了一會兒,立刻又幸災樂禍的轉向我:“阿萱,我們倆才是真正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得好姐妹啊。”
我一腳踹過去,李默然立刻陽光燦爛的去衛生間裡擰墩布去了。
藍冰也跟著湊過來,一臉幸福的表qíng:“阿萱,這次你的電腦是真該換了!”
“不換,我去修修,說不準湊合著還能用。”一台電腦幾千塊錢,聽著都肝疼。
我知道藍冰這麼愉快是因為上次在遊戲裡幫戰,我們正殺到對方的幫里砍得不亦樂乎。只見huáng衣飄飄的仙子正放血放得痛快,突然不動了,被撲上來的一群幫眾在半分鐘之內迅速砍死。
遊戲世界裡的提示是:“葬天殿”西護法“美人若薰”體力不支,被“笑傲江湖”的小嘍嘍“一棵樹”一刀砍死,伊人芳魂已去,“葬天殿”全體幫眾悲傷過度,防禦減半。
當時楊帆因為這件事罵了我半個月,因為女仙血量本來就低,防禦減半,她只有被按倒在地,先殺後jian,再殺再jian的份兒。搞得“笑傲江湖”的副幫主無心之屍在傳送口守株待兔,還不小心喊到了世界頻道:美女,你到底是來殺人的,還是來賣yín的?
後來楊帆每次刷怪死了,再跑回去,都有人模仿那個無心之屍的口氣說:楊飄飄,你又來賣yín了啊?
我抱著機箱去學校的電腦維修部,那裡修電腦的大叔都認識我了,呲著大白牙問我:“幸月萱,這次是什麼問題?”
“昨天下雨被水泡了。”
“我瞧瞧。”大叔熟練的打開後機箱擺弄一頓,搖搖頭,“八成不行了,硬體本身就老化得厲害,又泡水,現在隨便買個二手機都比你這好幾十倍。”
我立刻憂鬱了,抱著機箱準備去校外找個賣破爛的,說不定還能換頓飯錢。
剛下過大雨,天氣還是yīn沉得厲害,走到校外還能聽見隱隱的雷聲。學校論壇上推崇的在後門不遠的地方有一家收破爛的,老闆回購七八成新的書,對學生也很厚道,口碑很好。只是位置太偏僻,不太好找。
我在林立的舊樓中轉了半天,正想找個人問問,突然聽見不遠處的巷子裡傳來有人廝打的聲音。我想都沒想,把機箱往路邊的長椅上一放,就往巷子裡跑。
眼前的景象讓我頭腦一熱,一個長得挺白淨的男子和兩個頭髮染得估計連他爹媽都分不清的男人廝打在一起。男子明顯的處於劣勢,嘴角泛著青紫,嘴上還絲毫不肯吃虧,罵著:“想占老子便宜,你們還早了一百年!”
我想一定是他堅貞不屈的表qíng打動了我,否則我怎麼會管不住自己的腳步衝上去,揪住huáng毛的衣領就是一拳。另一個愣了愣,轉移目標向我衝過來,我冷笑一聲,四兩撥千斤的閃到一邊,順便伸出腿摔了絆了他們個狗吃屎。
沒幾下兩個嘍嘍級別的huáng毛就吃不住勁了,跑之前還捂著肋骨喊:“切,還以為你多硬氣呢,找個娘們兒來幫忙!回家給娘們兒暖被窩去吧,沒種的小白臉!”
一個大男人被罵這種話氣得眼都紅了,咬著牙靠著牆呼哧呼哧的喘氣。我這才發現他高我一頭,眉眼深邃,皮膚白,頭髮卻黑得發亮。怪不得現在的女生都瘋了似的想嫁老外,外國的月亮圓不圓不知道,混血絕對比純種更容易出極品。
“沒事吧?”我看他一直低著頭,“哪裡疼?脫臼的話我會接。”
“誰要你多管閒事!”他抬起頭狠狠地瞪著我。
這男人長了一雙狹長墨綠的狐狸眼,我無趣的退後一步,本想罵句“狗咬呂dòng賓”,想了想又算了。人家又沒求我救,是我多管閒事跑來摻一腳,男人要里子還要面子,這次果真是我的錯了。
“對不起。”我這人最大的好處就是知錯能改。
沒等我對不起的人再把什麼火氣撒我身上,我迅速轉身走出巷子,往路邊的長椅一看,肝都痛了——哪個沒良心的連壞機箱都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