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退下來的玉思雲也看到了,他手伸了伸想要阻止,最後還是忍住了,握緊了手裡的劍。
現在的樓川周身纏繞的陰氣明顯都不正常,他願意護著樓川的前提是他能壓制其身上的陰氣,而現在事情已經超出了掌控。
玉思雲不忍地撇開目光,然而預想中的畫面沒有出現,箭羽在接觸到樓川之前,就被一團很違和的紅色的陰氣攔了下來。
這道紅色的陰氣一出現,周圍幾個人的臉色立馬齊齊一變。
牧元書也在那陰氣出現之後皺了皺眉,能明顯感覺到這道陰氣危險又恐怖,而且他感覺這跟先前酆都城上方破口周圍那些黑氣很像有些像。
都同樣讓他覺得粘膩又噁心,不想靠近,上面的惡意都快溢出來了的感覺。
鬱壘臉色很是難看:「那是……須欒的陰氣!他怎麼恢復得這麼快?!」
牧元書在後面也聽到了,他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須欒?不就是害他負債纍纍的逃獄惡鬼麼?
牧元書對這個須欒不了解,他先前看書的時候都沒有看到過這個人的名字,只知道先前地府大震動,就是這個須欒搞的鬼。
是他債務之一啊!
須欒出現之後,鬱壘跟閻羅王已經率先沖了上去,他們臉色嚴肅,如臨大敵一般,這跟先前對付樓川時輕鬆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
赤色陰氣跟樓川這會兒被他們三人呈三角嚴密包圍,不給他們逃脫的機會。
「唉,真遺憾,被你們發現了呢。」一道輕挑的聲音從紅色陰氣內傳了出來,接著它化成一道人影,整張臉上只有一張嘴巴,這會兒正咧著嘴。
它抬手摸了摸旁邊樓川的頭:「不過這陣子多虧了這個孩子,我吸收到的陰氣也夠用一些了,對付你們綽綽有餘。」
他旁邊的樓川眼底一片赤紅,顯然已經失了神志,像個提線木偶般被控制著。
鬱壘謹慎地盯著紅影:「須欒,你在這裡做什麼?」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肯定是在幹什麼缺德事。」
「呵呵,鬱壘你嘴巴還是這麼利,是想跟我說話拖時間等祈淵那傢伙過來?」
須欒那張只有嘴的臉掛著詭異的笑,嘴角的弧度幾乎要勾到耳朵處,它道:「他也就再得意兩天了,等我恢復到全盛時期,我就是去砸了酆都城,他也奈何不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