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什麼牛皮呢?你也不過是我們大帝的手下敗將罷了,要是真不怕我們大帝,有種現在就在這裡等他過來,你們打一架。」鬱壘揚聲道。
須欒聽了他的話,嘴巴一下子就拉平了,冷聲道:「你找死!」
周圍的陰氣在須欒出現之後本來就很躁動,這會兒須欒的情緒被激起,那些陰氣更是瘋狂地涌動,比起先前一片黑,這會兒陰氣裡面夾雜著絲絲縷縷的赤色。
這些陰氣開始瘋狂地蔓延,先前單單只有樓川的陰氣,被他們施法限制在院子的範圍,而現在加上須欒,就不好控制了,才一會兒陰氣便覆蓋了整個莘城的上空。
牧元書抬頭看天,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看鬱壘他們嚴陣以待的樣子,情勢應該不太好,這裡又是自己最弱,要不走為上策?
剛這麼想,就有一大團夾帶紅光的陰氣朝自己沖了過來,速度極快。
他雖然在後面划水,但還是有注意周圍的情況,見陰氣衝過來趕忙閃身躲開了,結果那陰氣冥頑不靈,一擊不成又凝了更大的一團衝過來。
為什麼在場這麼多人,就挑他先下手,這麼欺負新手的嗎?!
還是說他有什麼招人恨的體質??
顧不得多想,牧元書只能退避,就如祈淵說的,他是拔苗助長,雖然因為吃了金參多了上千年的修為,但是他對法術靈力之類的操控還很基礎,現在被這些陰氣攻擊,他躲得也很艱難。
鬱壘看到須欒去攻擊牧元書,頓時大怒:「你吹牛皮完還挑最弱的下手,要不要臉?!」
他想要過來幫牧元書,然而一下子沒能法擺脫須欒的陰氣。
須欒臉上那張嘴又勾起了得意的笑容,還舔了舔舌頭:「雖然暴露了,不過倒也不虧,你們帶過來的這個小傢伙身上的靈力渾厚,聞起來就好香啊,這是看我缺什麼送什麼過來啊。」
牧元書:「……」他寧願臭臭的。
「小書,快跑,我剛剛已經通知大帝了。」鬱壘抽空射箭過來,打散圍繞在他身邊的陰氣。
牧元書是想跑的,可是那些陰氣被打散之後馬上又融合成了一團,他跑沒幾步就被追上,追著他的陰氣現出須欒那張只有嘴的臉,看起來丑的要命。
他陰惻惻地道:「能被我看上可是你的榮幸,乖乖的讓我上你的身,還能讓你少受一點苦。」
「你有病就去治。」牧元書握緊手裡的鐮刀,橫豎都是死,他毫不猶豫地揮舞著鐮刀朝面前的陰氣砍了下去。
赤色的陰氣靈活地躲開,接著他就聽到須欒的聲音:「你這把鐮刀上面的氣息……原來是祈淵那傢伙的,怪不得可以傷到我給那個小子的陰氣。」
須欒那張沒有五官的臉在提到祈淵之後,立馬猙獰了起來,看著就更丑了,聲音帶著恨意:「看來你跟他關係不錯,那我更要弄死你了!」
「你別誣賴我,我跟他關係可不怎麼樣。」牧元書趕忙道,他跟祈淵哪裡關係好了?明明是欠債的跟債主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