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元書聽他這麼說一陣無言,不過見他似乎真的沒有生氣,他多少放心了一些,慢吞吞鬆開手:「好吧……」
一旁的黑白無常看得目瞪口呆:面前這個溫柔的大帝是真實的嗎?該不會他們在做夢吧?
然後溫柔的大帝看向他們,語氣溫柔:「好好帶著他,該教的都教,不該說的一個字也別往地府傳,知道嗎?」
黑白無常被他看得背脊發涼,趕忙點頭應是,一個多餘的疑問都不敢提。
祈淵的手從牧元書眉心撤回:「走了。」
牧元書就看著他的身影從眼前消失,眉心這才蹙緊,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如果祈淵要他繼續歷練,直接讓他接著跟鬱壘他們就可以了,為什么半路帶他離開沒多久又讓他跟著黑白無常歷練?
現在這樣反倒是像原本要親自帶他,卻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才中途叫黑白無常來代替自己。
……是什麼更重要的事情呢?不告訴他,是覺得他知道了也沒用嗎?
牧元書抿著唇,雖然他知道自己現在很弱,但還是不喜歡被這麼隱瞞著的感覺,雖然他外形是幼崽,內心可是個成年人!
一旁的黑白無常目送大帝離開之後才敢放鬆下來,謝必安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感慨:「這麼多年了,大帝的氣勢還是這般震懾駭人。」
他身邊的范無救道:「不然這麼多年哪能鎮壓酆都城那麼多惡鬼啊?」
「說的也是。」
兩人沒繼續談論大帝的話題,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大帝交代要好好帶著的小孩身上,都有些好奇,又因為大帝的交代不敢探問其他,先開口打招呼:「小公子?」
牧元書回過神來,見他們都盯著自己看,只能暫時放下對祈淵的糾結,轉向自己兩個新領導:「你們好,叫我小書就好了。」
謝必安見他這麼好說話,也放心了一些,只要不是神界那些跋扈臭小子的脾性就行。
「小書啊,大帝剛剛傳音跟我說了這裡大概發生的事情,你想要為那些怨鬼打抱不平嗎?」
牧元書聽他這麼問倒是一愣,疑惑問:「不是說不能插手人間之事麼?」
剛剛為了這件事情,他還跟祈淵起了小爭執。
「我們不插手啊。」謝必安笑眯眯地道:「讓人族管好自己人就好了。」
「啊?還能這樣?」
「這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謝必安掏出來一張符紙在手中燒掉,「等會人就來了。」
他沒說的是,要不是大帝特意交代要讓小書公子舒心,他們實際上直接勾了魂就走了,哪裡會搞這麼麻煩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