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前面那個彎道,門前有個木牌子的地方就是了。」
溫荇清抬手所指的地方,便是前一陣他自己常去吃的那家片兒川。
原本晨跑來的路上也尋見幾家不錯的餐館,轉念又想到時瑜昨晚剛喝了酒,大早晨吃些膩食再鐵的胃也容易招架不住,想來想去就想到了前一陣自己經常來的這家麵館。
清淡麵食最易解胃中疲乏,也好為之後的美食和這小吃貨做做打算。
跟隨他走過拐角,時瑜抬頭便看到隱在蓊藹中的一片煙火,是個門面不大的麵館,牆磚石壁也已顯現出裂痕紋理,門前木牌單寫一個面字,應當是墨筆提上去的,遒勁有力。不知歷經了多少風吹雨打,招牌也成了一塊老招牌。
確實挺近,不過離民宿百米的距離,時瑜卻從未往這處來過,民宿工作有著落後,在同宿舍一個炒菜師傅幫忙下又尋得了酒吧這份兼職。每天兩點一線往返奔波,只能說沒有太多閒暇去顧及這周圍還有什麼。
走進館裡,僅見幾張簡樸木質桌椅,幾扇吱呀旋轉的壁掛風扇,不見老闆身影。環境雖簡陋,但店裡頭十分乾淨整潔,加之麵館被一片綠蔭環繞,屋內的溫度倒也陰涼舒適。
溫荇清領人坐在最靠裡間的位置,看著時瑜將帆布包從身上取下,放在一旁閒置的椅子上,又將背帶疊了幾疊塞進包里。
白T恤加上黑色帆布包,一如初時見他的那副打扮,簡簡單單幹乾淨淨。
「出來玩怎麼還帶著包呢?是不是裡頭裝著什麼寶貝東西?」溫荇清順嘴打趣,熟稔揀起托盤裡倒扣的小茶杯,掂起手旁茶壺試探了下溫度,之後倒進杯子裡滌上一遍倒掉。
時瑜望著帆布包短促一笑,心說自己哪有什麼寶貝,也就裝著鑰匙和手機,一張溫荇清送給的照片,以及上次他給的一顆薄荷糖,還沒來及吃,和照片放在了一塊。
「是不得了的寶貝。」時瑜伸手在包面上輕撫兩下,故作神秘,「所以我才會隨身帶著,片刻都不敢離手。」
他剛侃完,視線就注意到溫荇清從出門起一直掂著的那個棕色掌包,雖然不大也拿著輕巧,但這種錢包大小的東西往往最容易讓人忽略,稍有不注意就不知會遺落在哪個地方。
「你的錢包,需不需要我幫你裝著?」錢包?
溫荇清反應一瞬,看到一旁的小包才明白過來時瑜所指的是哪個,笑了笑將東西拿起遞過,「裡面裝的是相機,你拿著吧,可以的話今天幫我多拍些照片來。」
時瑜眨著眼小心接過,又想起那部看起來不怎便宜的拍立得相機。
想起小時候自己曾有一部愛不釋手的相機,倒是沒現在這個顯得先進,家庭變故後被迫搬離住處, 聯同相機在內的其他東西都沒了,所以一直念念難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