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總。」
叫完人偷偷打量四周,溫馳川辦公室裝修簡潔復古,只有辦公桌椅皮沙發一類家具,和酒店內奢華完全不相映襯。
「我……」沉默了會,肖應執準備開口說明來意,卻見溫馳川抬手沖他輕勾,險些失控表情。
「肖助,麻煩過來幫我按下頭。」
像請求又無不霸道的口吻,溫馳川蹙眉閉眼打斷他說話,迫切想要舒緩一下頭部脹痛。
冷不丁地被提這麼一個要求,肖應執根本無法開口說拒絕,無暇考慮自己所來何事,只順從應聲說可以。
走離得近一些,能依稀聞到溫馳川身上菸草殘餘,和上次雪茄香辛味道截然不同,聞著有些嗆,更像提神的那種。
「您頭疼又犯了嗎?」
敏銳察覺他的不對勁,肖應執站在溫馳川身後,難得距離最近的一次,從這個角度能看到溫馳川眉眼鼻唇最清晰的輪廓。落地燈光線柔和,暖黃光線將他人籠罩得十分好看,搭配復古辦公桌椅,宛如一副上世紀貼畫海報。
溫馳川應聲回他,「老毛病。」聲音醇厚沉啞由下而上傳來,撓得耳朵酥麻,肖應執眼睫微顫,幸好無人看到自己此刻面上表情,一定很失禮。
「我……有拿著藥。」
隨身一直帶著藥品,但凡去到溫馳川可能出現的地方,肖應執就會習慣性將藥物帶在身上,不管是否能派得上用場。從西服口袋拿出兩粒奧卡西平,因為之前詢問過溫荇清具體情況病症,自然知道溫馳川平時吃的什麼。
看著熟悉的黃色藥片,溫馳川稍有沉默,輕聲說謝謝,就著手邊白瓷杯溫水吞下,隨後閉目將頭微微後仰。
藥效需要緩慢發揮,頭疼一時半刻不會消停,肖應執將手指貼覆他兩邊太陽穴,極力忍下顫抖,輕輕打圈按摩。
「肖助,也有頭疼的毛病?」
肖應執動作微一滯,突然想到量誰也不會平白無故隨身帶著藥,很惹人懷疑,關鍵……剛剛自己問溫馳川說「又」頭疼了嗎。
於自己,他知道溫馳川罹患頭疼一事已有好幾個年頭,於溫馳川,自己該是頭一次知道。
「我聽溫老闆之前提起過您頭疼一事,家弟也得這個毛病。」憑空虛構個弟弟,肖應執面不改色心卻亂跳,半真半假的話相互摻雜,「所以隨身帶著,習慣了。」
溫馳川便沒再說話,閉上眼睛繼續感受肖應執十指在自己發間揉搓打轉,時而會聽他問力度夠不夠。
力道輕柔很舒服,比每次吃藥都管用的舒服。肖應執按摩手法十分嫻熟,溫馳川每次都能感到他能精準按在穴位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