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馮老、悅姐一起來的,只是拜訪。」闞家豪撇嘴,鼻尖逸出一聲輕哼,「畢竟我老丈人還是他乾爹呢。」
早年溫馳川和馮綺悅還存續姻關係期間,有次家宴溫世雄喝高,一時興起認下馮釋做乾兒子。
說是一時興起,溫荇清更願認為商人牟利。當時馮海民身居要職,擔任京華市副市長兼市委常委,兩家發展都需要對方相互支持,溫世雄自然願意使得關係更進一步。
哪怕到如今馮綺悅已經變作前兒媳,兩家還是脫離不了關係往來。
本來是好事,只可惜馮家三代為官,並非代代根正苗紅,馮釋將要畢業那年,原本馮海民打算為兒子鋪陳道路,引導馮釋進入體制內任職,結果一場畢業同學聚會,馮釋醉酒惹禍上身,夥同另外一人糟蹋了一個同班小姑娘並將人打傷。
姑娘家父母都是普通職工,無任何背景支撐和關係,對方要鬧要上訴,馮海民氣極卻也心疼唯一兒子,找對方最終花重金私了,並托關係替那姑娘保研。
這種事情,馮家將馮釋扔去國外待一輩子都不為過,一晃過去多年,好了傷疤忘了疼,有些往事亦如小打小鬧煙消雲散,馮釋回國仍作大張旗鼓。
「據小道消息傳,馮釋在國外酗酒成癮,搞私人聚眾party,男男女女都有,玩得還挺花。」闞家豪背景音里隱約傳出人聲嘈雜,「還有人說馮釋這次回來,其實是馮老想要將人拴在身邊,自己管教。」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將人慣壞了才知其毛病,劣性根已經長成,他並不信馮釋會變作多好。
溫荇清笑了笑說,「我只知道他挺怕綺悅姐。」
馮綺悅別說馮釋,當他大嫂那幾年,溫荇清自己也怯。尤記得有次和老爺子當面起衝突,馮綺悅二話不說上來給了自己一巴掌,訓自己說再不爽也得憋著。
闞家豪在電話那頭跟著哈哈一笑,撇開馮釋話題不再談。
「晚上你要回來嗎?」不怕死的同溫荇清打趣一嘴,「看看你這個乾弟弟。」
「人又不是我認的,我可不知道我還有個弟弟。」溫荇清摘下被雨點模糊的眼鏡,輕聲說,「代我向馮老他們問好。」
闞家豪隨聲應和,說自己藉以方便理由出來,不能呆太久,正準備掛斷電話。
溫荇清突然叫住他,想了想,又說道:「麻煩你一件事情家豪,我想知道,你有沒有認識的血液科方面的專家。」
第42章 假慈悲
時瑜總覺得似乎有人在時不時地注意自己,在京華這處地界他並不和什麼人熟識,也從未和人結仇結怨,轉念一想,認為可能是自己最近太過敏感疲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