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幾日偶有走神,避免不了會產生一些小失誤,方茉莉對他顯得十分寬容,並沒有過多去苛責。時瑜心知自己須當儘快調整好狀態,儘量不給別人添什麼麻煩。
溫荇清前幾日一通來電似把情緒重新帶回谷底。撥去電話前時瑜原是欣喜過望,卻在聽到對方聲音後喜憂參半。
險一些,就將最軟弱的自己和盤托出。
回到京華後便不斷告誡自己要做該做的事,工作既有著落便要認真對待,他這等學歷資質很難求得安穩。他必須要維繫這份得來不易的安穩,因為一旦失去經濟來源,時向陽的治療就會變得更加縹緲無望。
哪怕是再想要得到的,但凡能使自己鬆懈下半分,時瑜都會向身外推卻。
酒店之前來的大批旅行團基本已經退離房間,客人消減近三分之一,沒有大團入住只接待部分散客,於前台來說是難得清閒的幾天。
時瑜恰逢值晚班,這段時間跟著方茉莉各項業務基本了解,就只差更熟練。方茉莉已經放心他讓和別人輪值,適時會放手以鍛鍊時瑜業務能力,偶有幾次會像今日這般和他錯開排班。
周坤傍晚來前台安排說,晚上會有溫總一位重要客人過來,讓提前預留出一間套房,並吩咐魏閔親自領人去房間。或許覺得還是安排給老員工才算放心,夜班輪值除了魏閔有幾年資質,便只有時瑜和另外兩個實習生小姑娘在。
並不知道貴客幾時會駕臨,時瑜趁無人空隙去翻閱一本酒店英文單詞書,他最近一直忙中抽閒自發學習,學如不及,猶恐失之,即便幾年沒翻書本基礎變差,時瑜也盡己所能的用功。
魏閔站在一側玩手機,兩個實習生女孩堆湊在一起聊天,時瑜並不是有意偷聽,但立錐之地人和人離得實在近,想不聽到都難。
「今天溫總他們都來了,晚上那位預留房間的客人應該是達亞的。」
「你怎麼知道?」
「本地財經新聞上有報導,貌似京華要和達亞合作,上面附有照片,達亞女老闆膚白貌美,還是單身。」
「不會除了合作以外還有其他意思吧?」
「誰知道呢,有錢人配有錢人不挺正常……」
女孩們喜歡八卦,什麼都敢大膽猜測。時瑜稍稍抬頭望去一眼,看的魏閔,卻見他人無動於衷充耳未聞,自從方茉莉口中得知他喜歡京華酒店的老闆,知道這種事情不容易,惹人偏見,下意識就想去留意一眼。
實際根本不想同他扯上任何關係,恨也恨,同情也是同情。時瑜從沒覺得自己有多大度,所以對有些事情仍無法做到釋懷,相比於這些心間不快,他更不願添亂惹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