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問過時瑜並沒有談女友,還真當他桃運正當時。
方茉莉雙手捧住面頰,不掩飾眼中流露的羨慕,「沒想到,你竟然和咱們溫二老板認識。」
時瑜淡淡嗯聲,說從前有過交集,幫過他些小忙,機緣巧合下才得以相識,只不過那時並不知曉他如此身份。
天意如此,善良之人多行好事總會有所饋還,方茉莉不再多問,轉手將糕點盒置於一旁,向前探出身體同時瑜壓低聲音說到,「手機上沒來及細問,那件事情過後沒再有什麼麻煩吧?」
自然是指馮釋一事,時瑜搖頭說沒有,之後由於擔心下手沒輕沒重,尋問過溫荇清馮釋狀況,得到回答人還在活蹦亂跳,多砸幾下都不成問題,雖說是氣話,卻也顯而易見溫荇清對於這個乾親有多厭惡。
「我就說嘛是那人犯賤,沒打進醫院裡都是輕的,你既然幫過咱們溫二老板,他肯定要惦掛你這份情誼。」方茉莉故意提高聲調,期間朝向同事們瞥去一眼,頗有微詞,「前幾天開員工大會,如果不是溫總特意交代讓各自安分專於自己工作,估計還會有人編出新花樣呢。」
什麼宿舍情史,酒店殺人惡事,謠言顛倒是非混淆黑白。都說謠言止於智者,如今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哪來那麼多智者。
時瑜聽她所說微一怔愣,自然明白過來話中之意,離開酒店之後,難免不會有人在背後說些閒言碎語,或許是怕言語同樣中傷人,有關於酒店一切事宜溫荇清都沒在他面前提及分毫。
畢竟因馮釋一事後,有段時日自己確實情緒萎靡。不知道溫荇清在這之後究竟又幫了自己多少,明面上暗地裡,心裡一時百感交集。
「你有段時間沒來,可能還不知道魏閔。」方茉莉話鋒一轉,說起這事來不禁面上透喜,「在你走後沒多久,他竟然也跟著離職了,不知道在哪吃的癟,那張臉就跟霜打茄子一般蔫不拉幾的。」
時瑜訝異一瞬,雖然也曾看不慣魏閔那副倨傲不可一世的模樣,但不笑人失意。
「之前天天惦記咱們溫二老板,想得倒還挺美。」方茉莉鼻尖冷哼,嘴直心快,「看到人眼神里都能噴火,也不想想,人家一大老闆哪能看上他呀。」
「哪個溫老闆?」
時瑜不免怔愣下,不確定問,「不是溫馳川溫總嗎?」
「哪呀,是今天帶你來的溫馳川溫總的弟弟。」
方茉莉連連擺手,說溫荇清平時幫管酒店事物,時間一長,有些員工索性兩個都喊總,好區分一些就喊人二老板,時瑜那時新來,不知道這些事情理所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