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肖應執放開人搖頭,說自己想要去方便。
溫馳川起身拿玻璃杯給他找水,順手給指了方向,「門是推拉門,向左推……你自己可以嗎?」
說話間,肖應執已經抬起虛浮的腳步,身形雖不穩,勉勉強強尚可以走路,溫馳川只好隨他自己來,邊倒水邊密切注意肖應執動向,以免有個不注意讓人找錯地方。
行至半路,肖應執突然停下腳步,溫馳川正好奇他想要做些什麼,就見肖應執扭頭沖自己囅然一笑,莫名帶些嬌俏感,「溫馳川,你要在這裡等著我,別走。」
自己家還能往哪去,溫馳川點頭說好,哄人說自己就在原地不離開,才見肖應執放下心繼續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客廳洗手間原是供客人使用,就處在正廳不遠位置,從溫馳川現在角度恰好能看到裡間洗手池,進去不過一兩分鐘,肖應執便推門走出,仍是腳步虛浮身形微晃。
溫馳川正要問他要不要喝水潤潤喉,還未及張嘴,就見肖應執背對自己開始脫起身上衣物,除去上衣,是副頎長優美的上半身,尤其後腰處隱約顯現出兩道凹陷。"麥凱斯菱",就像長於腰身上另外一雙眼,很少有人能這般明顯。等肖應執那雙手滑至西褲邊緣時,溫馳川忽而一怔,默默將視線收回。
衣衫盡褪,肖應執絲毫不掛站在一堆衣物中間,似乎覺得哪裡不對,懵懵然迎向溫馳川詫異的目光赤足走出。
膚如白玉肌肉薄削,在燈光下泛著瑩瑩亮色,身材偏瘦卻又分布均勻恰到好處。一如那日在辦公室里溫馳川見他穿襯衫時的想像。
「怎麼沒有我的睡衣?」肖應執走進客廳打量四周環境,蹙了蹙眉頭,仰起頭盯住客廳上頭自二樓吊掛起的水晶燈,既華麗又陌生,懵騰會出聲輕喃,「好像不是在我家……」
溫馳川忍俊不住,分明自己也很疲憊,還是當即放下手中玻璃杯,先為這個「借」來的小助理體貼服務。從衣帽間裡拿出件棉質襯衫替人穿好,勉強算作一件短款睡衣,衣擺剛好置於他臀部下方,顯得兩條長腿更加曼妙。
扣好衣扣,低頭看到一雙光腳還踩在冰涼大理石上,溫馳川告訴人別動,乖乖在原地等待,轉身去門廊為肖應執找尋合適拖鞋,卻不想醉酒之人豈有聽話之理,折回客廳時遠遠望見肖應執獨自摸索上了二樓,已然入侵他的私人領域。
手提拖鞋跟上,看到肖應執正站在自己臥室門前駐足發呆,眼神痴望幾許卻始終沒進去,像是有種本能控制著他止步於門前。
「地板上涼,光腳小心生病。」溫馳川垂眸走過將拖鞋置於地上,拉過肖應執胳膊讓人將腳踩進去。
扭頭怔愣看向來人,肖應執抬手一指臥房方向,對溫馳川笑了笑,「我喜歡這種味道。」房間裡的香味源於一款藥香,安神助眠調節心緒,早年得益於一位朋友相贈,溫馳川覺得好用索性家裡辦公室都會燃上一些,味道濃時就像熬煮中藥湯散發的苦味,淡時又如一款說不出名字的木質香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