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喜歡,肖應執神情又隱隱透出些憂鬱,「和溫馳川身上的一樣……」
胸腔中幾乎是不可遏的一悸,白日同溫荇清那通電話里不小心聽去兩人對話, 溫馳川才得知肖應執這麼多年對他掩埋於心的感情,一般男人得知自己被另外一個男人喜歡,本能反應應該是唯恐避之不及,可他不是這樣。
溫馳川並不喜歡男人,也從不覺噁心或是排斥,作為成年人會理清自己情感所需,同樣明白這不是受到自己弟弟的影響。
也許早就在不知不覺中關注起了肖應執,因為這個人實在符合自己心目中某些標準,卻迫於溫家長子身份、集團發展責任等一切原因的掣肘,從來不敢面對一己私慾。
手中胳膊忽然一番抖動,將溫馳川神遊九霄雲外的思緒給拉回,抬頭便見肖應執以手掩唇不斷打哈欠,估計酒勁再度上涌困意席捲。
「要睡覺嗎?」溫馳川握在他上臂的手轉而握去手腕,看到肖應執乖巧一點頭。
僅有一間主臥可供睡人,再其次就是樓下沙發。簡短考慮,溫馳川拉著人進去自己臥室,準備等肖應執睡下後再找床毛毯去客廳沙發湊合一晚。
掀開被子讓人躺下,周身全被屬於溫馳川的氣息包裹,肖應執只覺自己陷入了這片海,將靠枕擁在懷中,親昵蹭了蹭口中低喃溫馳川的姓名。
心念微動,溫馳川伸手輕拂過床上人兒的鬢髮,俯身說,「晚安……應執。」
道完晚安原是要離開,剛起身卻被肖應執猛地拽住袖口,腳步也隨之一晃。
「你要去哪?」
剛剛半闔著的眼睛倏然睜開,肖應執唯恐溫馳川離開自己半米距離,手腳並用從床上慌忙爬起。
溫馳川怕人摔倒下意識伸手去接,哪成想對方目標一直是自己,先是被撲了個滿懷,緊接著被肖應執雙臂勾住脖子兩腳鉗住腰身。身上突然多出一個人重量,溫馳川擔心兩人摔倒一齊遭殃,托住肖應執身體緩緩後退至於床邊坐下。
這一下倒給了肖應執「可乘之機」。
本身就是彎非直,近距離打瞧一張令男性也艷羨的臉,在荷爾蒙和酒精雙重驅使下,將剩餘那點醉態點點托高,不知是夢是真,念想促使著肖應執傾身向前,輕輕與那張嘴唇碰了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