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荇清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抬頭同時瑜四目相顧,眼底閃過狡黠,「忘記告訴你了,阿姨清晨便給我打來電話請假,這一周時間都不會在。」
一陣沉默,時瑜覺得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未經請求便已開始上手,這一層僅有他一戶人家,更沒任何顧忌可言,溫荇清捧住時瑜那張臉處處落吻,從眉心至下巴,從嘴角至眼睫,恨不得以唇描摹其所有輪廓。眼裡盛滿款款深情,邊吻邊輕聲說,「身心都想和你親近,所以,要不要給我……」
恰逢兒媳生產,阿姨便同溫荇清告了幾天假回去看看兒媳和親孫女,這樣一來,家中瑣事便無人照應,溫荇清原是打算去家政請個臨時工過來幫忙,卻被時瑜推卻,將一幹活計盡數包攬在了自己身上。
從前沒有過養尊處優,做飯洗衣本就是他生活常態,說平日裡學習歸學習,閒著也是閒著,不過幾天時間自己完全可以應付得來。
溫荇清便答應下來,仍如往常般工作時工作,無事時便陪伴在時瑜身邊幫襯家務。接吻是常態,偶爾做些更深入交流。
處理完手頭工作後便從公司開車趕回,路上途經甜品店捎帶回一盒戚風蛋糕,遇花店,又買來一捧白玫瑰,從前路上幾乎沒有停過,現在更願意停下去看看都有什麼可以帶給生活。
黃昏時分,行人道上人來人往,西裝革履的男人右手拿束鮮花站在路邊,披著一身落日餘暉張望向街道兩旁各種門店,心裡想的是,還有哪些是能夠帶回家送給戀人的東西。
開車到家後白天還未完全落下帷幕,溫荇清拎著滿手吃食蹚過客廳,卻四下尋不見時瑜身影。以為這個時間點他人還窩在房間裡刻苦學習,便擱下手頭東西解下外套,想要去臥室喊人過來停歇片刻,路過陽台時,忽然被一陣水流聲所吸引,遂調轉腳步想要過去一探究竟。
「對不起蝴蝶……」
先是聽到時瑜說話的聲音,緊隨尾音之後傳過笑聲。溫荇清按捺不住好奇走近一看,入眼一人一貓在洗衣盆旁玩鬧,蝴蝶不斷搖晃著肥碩身軀抖落身上水珠,不閃不躲,絲毫不怕毛髮被打濕。時瑜正彎腰起身,從盆中拿起自己那件襯衫用力甩開褶皺,隨後用衣架撐起晾曬在繩子上。
溫荇清想要走上前去幫忙,卻看到時瑜背對自己以面貼近那件襯衫,小心翼翼輕嗅味道,之後虔誠落下一吻。瞬時心如擂鼓,眼眶逐漸張大,片刻失神過後低下頭平復呼吸。
「時瑜。」
聽到這聲喊時瑜回頭張望,看清來人臉上便湧起笑意,剛想要問溫荇清什麼時候回來的,忽而瞪大眼急急抬手指向他腳下,「小心水管!」
話出口顯然已經來不及,溫荇清只覺得腳下似乎踢到了什麼,隨後見時瑜驚慌失措朝著自己撲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