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荇清爽快點頭答應,「知無不言。」
得到保證,溫馳川扯動嘴角露出一個很淺的微笑,問他道:「剛剛在獻血之前,肖應執都和你說了什麼?」*
走出醫院大門,抬頭見夜色正釅,烏雲遮去大半月明,整條街上只余昏黃路燈和陣陣蕭瑟冷風,過往車輛都寥寥,行人更是無幾。
白天去警局時走得匆忙,肖應執將外套不小心遺落在了會場中心儲納櫃中,現在身上只著一件棉質襯衫,還是低估了北方深秋季節的夜晚,走出門外不過站了數秒,一陣涼風就打著旋卷進領口。
肖應執下意識縮緊身體,以手環住兩邊肩膀試圖汲取些暖意。溫荇清不在公司的這段時間業務肯定少不了繁忙,他可不想再來個傷寒感冒,頂著真頭疼去面對令人頭疼的文件數據。
想法尚沒落下,身上很快被一陣暖意所包裹住,肖應執錯愕轉過頭,就見溫馳川正把一件羊毛質感外套披在自己身上,這情形,像極了電視劇中曖昧戲橋段。
「身體血液流失會比平常畏冷。」溫馳川讓他把手穿進袖子裡,隨後俯身替肖應執合上外套衣扣,上下一番打量,「黑色不太適合你,襯得臉色太過蒼白。」
肖應執不自覺伸手觸了觸臉頰,隨即反應過來身上正穿著他的衣服,溫馳川對自己做有些事時太過自然,根本意識不到拒絕。
「衣服您穿著就好,我去路邊攔輛出租,車內估計不會太冷。」肖應執解開扣子當即就要脫下,卻被溫馳川抓住手制止接下來的動作。
「這麼晚應該不好遇見出租。」溫馳川垂眸凝在肖應執皓白手腕上,沒有半點要鬆開的意思,「我記得你家住在南城,從這裡到那幾乎要繞過大半個市區。」
沒多想溫馳川話中之意,肖應執笑了笑說,「沒關係,以前和溫老闆出差偶爾半夜回家,和從機場到家的距離差不多。」
工作上毫不含糊,感情上卻顯得遲鈍,溫馳川抬頭看向肖應執一眼,索性直截了當,「我的意思是,明天除了要給荇清送東西外還要順道去清遠,別墅就在附近,我想讓你今晚……」
「小肖!」
話沒來及說完,緊隨被一道聲音打斷,溫馳川及時收聲,就見闞家豪踏出大門朝他二人小跑過來。
「去了趟衛生間放水,這麼大個醫院廁所可真夠難找的。」闞家豪從兩人中間擠過,一把攬住肖應執肩膀,早晨見面時嘴裡還喊著肖助,時隔一天不到當刮目相看,臉上既佩服又感動,「小肖,夠義氣!夠哥們!以後咱倆就是兄弟,我,清哥還有你,咱們仨等之後抽個時間拜個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