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行了,我幫你搬,個子不高還挺有爆發力。」
對上姜月墨戲謔的笑眸,江安氣鼓鼓的抱著筐,走的步子又大又快。
都說她矮……好傷心˃̣̣̥᷄⌓˂̣̣̥᷅
終於都處理了完了,姜月墨和祁年初洗漱好,躺在床上緊緊相擁。
夜晚的寂靜只有心在跳動,床鋪的柔軟猶如雲端,姜月墨安然入睡,祁年初卻眉頭緊鎖。
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姜月墨的肩,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事。
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要失去她了。如果他能再強一點,再警惕一點,就不會讓姜月墨陷入今天那般險地之中了。
她睡的很香,呼吸綿長又有規律,聽起來讓人安心。
是啊,她從哪來又有什麼要緊,要緊的是,她留下來了。並且會一直留在自己身邊,這就夠了。
想通了這一切,祁年初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在姜月墨的懷裡蹭了個舒服的位置,抱著她入眠。
……
一早上起來的姜月墨,在祁年初的督促下,不情不願的扎了半個小時馬步,又打了半個小時的軍體拳。
終於結束了,吃完早飯正準備出發和祁年初去打獵呢,就被風風火火敢來的江平抓壯丁了。
「快快快,跟我走,工具我都借好了,蓋房子去姜姐。」
「蓋啥?」
蓋房子,她哪會啊!她雖然之前只是種地博主,但也不代表她農活全能吧,而且那只是個人設!
「蓋房子,咱先砍樹,砍哪顆我都選好了。」
「這麼急?你不會一大早上就忙著找人處理蓋房子的事吧?」
「褲襠著火當然了!蓋房子,多大個事呢,你怎麼一點不激動。而且我們去運木頭,還有酬勞呢。」
「運個木頭還有酬勞?多少?」
姜月墨覺得沈即白也太客氣了,這點小忙也要給錢。
「當然了,少說也得三十積分吧。」
「奪少!」
三十!為什麼這麼多?
「這活急,當然是這個價。我還看在沈即白的面子上,沒多要他的。等會你多出力,咱倆三七分,你七。」
「仗義!」
祁年初覺得今天的打獵計劃要被迫夭折了,蓋房子確實是個很急的事。
「確實要抓緊打好地基,不然過幾天有人反悔,這房子可能就蓋不成了。」
更別提冬天逼近,今天比昨天還要冷上好多。
姜月墨真是對這個世界的人情往分嘆為觀止,感情還能收錢不辦事。
哦,不對。是花錢買了個人情體驗卡。
「那快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