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姜月墨祁年初,三個人一人拎了個大斧頭,急吼吼的上山了。
一路上遇見了很多拾荒者,都對這仨避而遠之,深怕他們發瘋拿斧子到處砍人。
江安和沈即白則是去請人打地基,和買磚頭水泥。
適合建房子的松木生長區,離著基地不算近,哪怕他們三個走的步子快,也得走將近一個半點。
一開始姜月墨還有點興頭,後來越走越難受,頂著日頭溜了一大圈,終於到地方了。
「要是有輛車就好了,哪都能去。」
「姜姐你可真敢想,不說汽油多貴了,就那太陽能的小三輪都是我爸媽攢了一輩子的積分才買了一個三手的。」
江平家的三手三蹦子,他一天天稀罕的跟寶貝一樣,除了上次姜月墨進醫院,還真從來沒見他再開出來溜溜。
哪怕他去很遠的地方打獵,也都沒有開出來過。
「最主要的,如果出入都坐車,體力上的消耗,很有可能會減少許多,能做更多的事情。」
「花的積分也打把打把的,快別想了,到地方了。」
江平摸了摸面前的松樹滿意的拍了拍,掄起膀子就開干。
祁年初則是陷入沉思,車的事,也不是完全不能想。
三個人砍了兩顆樹,足夠給沈即白的房子搭房骨了。
這松樹長的參天的高,一顆就有兩百米,更別提還有其餘的枝枝丫丫。還能給沈即白打一整套家具,甚至圍個柵欄,再打個倉庫都綽綽有餘。
可怎麼運回去,成了個難題。
三個人又把松樹劈成四段,由姜月墨這個怪力少女和祁年初一起運回去。
姜月墨終於知道自己來這裡的作用是什麼了,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用啊!
二十一積分!區區二十一積分就想買我的命!
姜月墨生拖硬拽,終於把木頭運回來了。
來的時候一個半小時,回去整整走了兩小時,身後拖著上千斤的樹,遠遠看去好像樹長腿了一樣。
只一趟,一趟姜月墨就走不動了。
她要累死了。
姜月墨和祁年初的手,都被栓樹的繩子磨出血泡,肩膀也勒的泛紅,磨的生疼,更別提兩條腿直打顫。
心疼的祁年初眼圈泛紅,冷著臉,直接將人抱回家,一點點細心點擦著藥。
這就是自建房的痛苦,所有材料自備,所有後果自己承擔。
另一棵樹肯定是運不回來了,江平只能自己背著兩百多斤的松樹枝丫,徒步走回來。
「你怎麼這麼拼。」
姜月墨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拿過藥劑學著祁年初的模樣,擦在他同樣磨出血的肩膀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