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墨斥巨資(-50積分)買三塊大電瓶,足夠他們把這的礦石都碎了。
「說干就干。」
祁年初一批一批的鏟礦石,姜月墨在一旁挖坑。
「姜姐,鍋挖過來了!」
江安扛著一口大鐵鍋,沈即白和江平挑著水,只是路程太久了,水都凍成冰了。
在地上挖了兩個坑,再把兩個坑下面打通,這樣把鐵鍋坐在其中一個坑上,另一個坑燒火,很快就把冰融成了水。
將沸騰的水澆在凍的邦硬的土上,三個人一起眼疾手快的和稀泥,根本不敢停,生怕又凍上。
江平和祁年初這兩個壯勞力,一鏟子一鏟子不停歇的往破碎機里丟礦石。
「快快,箍個窯出來。」
泥拌的稀度正好,也顧不上天涼水熱了,直接上手搓窯。
江安和沈即白到處敲石頭、撿草棍,來加固這個顫顫巍巍的土窯。
留好進風口後,安裝好事先買來的風箱(積分-20)
在爐窯內塞滿了稻草,點燃稻草後拉動風箱,不僅能留下草木灰,還能烤乾爐壁。
儘管祁年初和江平做好了防護,四散的粉塵過,也將兩人的腦袋染的灰一綹白一綹的。
將碎好的一大筐鐵礦粉運過來,在爐窯內加入木炭(-10積分)升爐溫。
木炭這種東西在這裡賤的很,十積分買了一千斤。
姜月墨忍不住的偷笑,感覺自己撿漏了。
金屬在這片大陸,顯而易見的貴重,而木炭這種費時費力的東西,居然這樣:不值錢。
三個人輪流拉風箱,終於把爐溫升到可煉鐵的程度。
加入鐵礦粉和焦炭,還有石灰石,開啟了單一的拉風箱活動。
煉鐵的過程原理很簡單:碳和礦石接觸產生高溫,得到鐵,就是太熬人了。
一整天過去了,一塊生鐵都沒煉出來,五個人都要熬費了,一天就喝了一管營養液。
可這爐也不能離開人,只能繼續陪在旁邊熬著。
索性從爐窯處傳來的溫度,足矣溫暖幾人,是寒冷中微不足道的慰藉了。
「姜姐姜姐,又該加料了。」煉鐵過程不容閃失,不然容易煉費,姜月墨只能寸步不離。
少量多次的加料,還要不斷鼓風,生怕一個不小心把她的積分燒沒了。
四個多小時過去,天都擦黑了,終於出了第一爐。
小心翼翼的用大長鉗子夾出來,雜碎後去除雜質得到生鐵。
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幾人忙碌了一天的成果都是值得的。
截下的五個月,整整五個月,風雪無阻的煉鐵,甚至還和天狼傭兵團合作,將生鐵以一斤1.5積分的價格,出售給他們。
不到十二噸的礦石,打出兩千四斤左右的生鐵,整整賣了三千六百五十積分。
原本應該是五個人平分的,但機器和工具都是姜月墨和祁年初提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