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著這個辦法,毛毛一連試了好幾個豆沙餡的出來,別的飯菜都顧不上吃了,專吃這一個。
其餘的人都是什麼餡都能吃的,薺菜豬肉吃了幾個也膩,就再夾一個豆沙餡的換換口味,兩盤子壘起來的春卷很快就一根根吃完了。
最近清閒,飯也吃的早,天才剛黑下來,就聽見外頭有人在敲院子門。華大娘懶得出去開門,喊了一聲「門沒閂著」,接著就聽見「吱呀」一聲,陳川兩手拎著大布袋鼓鼓的走了進來。
「華嬸子,平嬸子,這是我從老家帶回來的,都是一些山貨,還有年前跟幾個堂兄弟一塊上山,打了幾隻兔子,皮毛扒下來給你們做衣裳穿。」陳川一邊說一邊將兩個布袋子放下來,又把袋口敞開給她們看,裡頭果然是放著一些山核桃、野菇子還有幾隻完整的兔子皮毛。
「哎喲喲,怎麼回一趟老家倒拎回來這麼多好東西來?都怪值錢的。」胡玉阿娘和華大娘都彎著腰湊近看了看。
胡玉阿娘直起身子來,打量著陳川,只是她一貫笑眯眯的神情看的陳川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看川子是大了,怎麼覺得比之前要活泛不少。」
華大娘和喬薇又不是在這住了許多年的,自然不懂得胡玉阿娘口中的從前的陳川是什麼樣子,還以為這隻是一句普通的誇讚。只有胡玉母女兩個站在一邊擠眉弄眼無聲看著陳川笑。
喬薇和華大娘還在看著袋子裡頭那幾張兔子皮毛,摸起來真是滑溜溜的,又厚實又光亮,沒注意站著的這三人眉眼處的官司。
陳川被這兩人看得更加忐忑,本來麼和胡玉一家認識了這麼久,回回過年也沒有說送過什麼值錢玩意來。但是今年喬薇一家子剛一搬來,自己知道她們兩家人現在過得像一家子似的,便同樣的東西也順便送給胡玉她們家一份。
陳川還想解釋,磕磕巴巴地說道:「這,這是,主要是我阿爺說多虧了你們對我的照顧,讓我帶來的。」
喬薇摸夠了,站起身來對著陳川:「哪有,你平日裡對我們才叫是照顧,你忘了過年你臨走的時候,還幫我們砍了好多柴火,堆在那到現在都沒燒完呢。」
說這話的時候,喬薇彎起笑眼,一雙眸子仿佛裡頭盛滿了星星似的,把分別了好幾日的陳川直看得晃了神。
聽見喬薇的話,又看了看呆愣愣的陳川,胡玉母女兩個更是藏不住笑意。胡玉阿娘看華大娘還傻著,直接伸手攬住華大娘,說讓她去看看縫好的那雙虎頭鞋好不好,推著她就先走了,一時之間廚房裡頭只剩下喬薇和陳川兩人。
喬薇沒多想,正準備挽起袖子來收拾碗筷,就看見陳川還呆站在原處沒有挪步,抬起頭來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陳川來之前明明將要說的話在無人的時候練習了好多次,可是這會面對著喬薇一人,卻好像不知哪裡不對勁似的,就是說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