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葳覺得孩子可能是不會動了,但想了想,還是沒有拒絕。
方淮便單膝跪下,將耳朵貼在了曲葳凸起的肚子上,想聽聽裡面的動靜。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母女倆心有靈犀,她臉剛貼上去,就感覺有了動靜。伸手再一摸,這時候的胎動也變得明顯起來,她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仰著頭看向曲葳:「動了,她真的動了!」
曲葳是第一次懷孕,方淮也是第一次當母親,兩個人都為這小生命感到新奇與驚喜。方淮甚至驚喜得一躍而起,就要抱著曲葳轉上一圈,結果當然是被曲葳給拍開了。
可饒是如此,方淮今天也是真的驚喜,臉上的笑容再也沒有落下過。
她好像忽然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之後一整天都繞著曲葳噓寒問暖,黏糊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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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葳再想起大貓,已經是入夜之後了。
她倒是沒忽略銀光,與方淮說話時偶爾也會想起她,可話題總會很快岔過去,讓她一時忘了詢問。直到入夜,方淮去浴房沐浴,獨自坐在床邊的曲葳才想起該問問大貓去了哪裡。
不是說要帶她回來嗎?
這一回曲葳是真沒忘記。等到方淮沐浴完,頂著一身水汽回來時,她便直接開口問道:「銀光去了哪裡?你上次不是說要送她回來的嗎,這次是忘記帶了?」
方淮穿著單薄的寢衣,正拿著自製的便攜吹風吹頭髮,聽到這話頓時不知道怎麼接才好了——銀光在哪裡?銀光當然在她的精神海里,隨時都可以放出來!但她今天回來這麼久,都沒想到把貓放出來,這時候大變活貓,可不好跟曲葳解釋了。
畢竟兩人感情剛進一步,她可不想給對方留下自己變態偷窺狂的印象!
她眼睛一眨,很快想好了說辭,走到曲葳身邊坐下:「今日來得匆忙,我忘記帶她回來了……好吧好吧,別這樣看我,我只是不想帶她回來跟我搶床而已。」
曲葳原本正用不信的目光看她,畢竟方淮可是易感期也不忘把貓拐走的人。結果聽她這樣一說,頓時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起來,只笑過之後卻是很快正色:「你上次和我說,銀光不是你養的貓,那你為什麼會想到把她帶走?還是易感期這樣特殊的時候。」
方淮聞言便知不好糊弄了,她斟酌了一番,說道:「帶她走只是意外。她想跟我進屋,我原本也只是不想帶她進來搶床,所以暫時把她禁錮住了。後來易感期忽然到了,我走得匆忙,就忘記把她留下了。你也別擔心,下次我肯定帶她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