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若無其事地繼續鋪設睡袋,就好像剛剛的異常與他無關,只是垂下輕顫的睫毛,用沙啞低落的嗓音輕聲說道,「我只是一個人包紮不了……沒事,即便真的有事,我也會盡我所能的保護你。」
「……」
路佳注意到他向自己投來的溫柔而堅定的眼神,只覺得心中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絲古怪的不忍。
開玩笑,又不是後背,耐心一點他怎麼可能會包紮不了?
因為潮濕,即便是毫髮無損的路佳都止不住地感到身體黏膩,更何況這樣大的濕度對傷口的癒合來說絕無好處,儘快處理才是最優解。
她才不想管這個狗男人身上的傷!
但……菲尼克斯雖然真的非常可惡且無恥,他終究是因為保護自己而受傷,再加上他口中那個能夠幫路佳找到父親的什麼資料庫,她還是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挪動位置坐到了他的面前。
她按得很用力,即便是菲尼克斯也忍不住眉頭微蹙,「包里沒有消毒品,傷口其實並不深,創面敞開反而不會感染。」
聽到他的話,路佳忍不住不耐煩地反駁,「可是這裡是雨林,你確定這樣潮濕的空氣對你的傷口有好處嗎?別再糊弄我了。」
「……」
菲尼克斯露出結實的肩頸,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路佳被那種眼神看得非常煩躁,但菲尼克斯說得對,他肩膀處的傷口被暗紅的血液覆蓋,在包紮之前,清潔和消毒肯定是必須的選項。
可是別說消毒品了,他們身上只剩下最後一瓶水,其中半瓶用在了剛剛的罐頭上,剩下半瓶要支撐他們走出這片該死的雨林,顯然清洗傷口這種浪費水的事情用在這裡是效益極低的選擇。
不僅如此,僅剩的紙巾還都被用來引火了,一時間連擦的東西都沒有。
但路佳直面著他的傷口,最終還是做不到無動於衷。
鬼使神差般的,路佳惱火地解開他的襯衫上衣,露出他優秀到令人無法直視的倒三角身材,她按住他寬闊的背肌,另一隻手則死死地按住他精瘦的窄腰,堅硬的腹部肌肉燙得她的手好像都要化了,血液染紅了臉頰,路佳緩緩低下頭,在菲尼克斯驚訝的目光下,她柔軟的嘴唇微啟,包裹住了他肌肉上的傷口,與此同時,柔軟炙熱的舌尖輕掃,緩緩地舐去傷口上的血液,口腔中是強烈到令人皺眉的鐵鏽味,但鼻尖卻縈繞著菲尼克斯身上充滿費洛蒙的淡淡汗味,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如同踏進陷阱的獵物一般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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