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杏仁便去開門,門口的顧叢疏臉色依舊蒼白,看著像是病還沒我好全。這幾年,許杏仁還從未見過顧叢疏這麼疲累的樣子,估計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也讓這個強大的人開始力不從心。
她生病了,還按道理今天應該還在休息期。難道又去公司了?
「你上班了?」許杏仁隨口一問,顧叢疏點點頭,「只是順便去開了個小會,不知道你今晚上會回來。」
如果知道的話,顧叢疏今晚肯定不出去,就在家裡等著。
「還真是工作狂。」許杏仁嘟囔了聲,和顧叢疏一起都默契地不再提起昨晚上的事,「要和我說什麼?」
看顧叢疏的這個表情,應該不是說那晚上的事。
「我能搬到這裡來嗎?」顧叢疏指了指在許杏仁房間旁邊的那個二次臥,「這裡離書房更近一點,這樣我工作起來更方便。」
許杏仁問:「你的房間離書房也不遠。」
不管怎麼遠,都總歸在這個家裡面,又能有多遠。
顧叢疏面不改色道:「有點遠,因為我想快點有一個工作狀態。而且書房裡的隔音也更好,當時裝修的時候書房的牆和其他的不一樣。」
許杏仁狐疑地扭頭看了下書房的牆面,感覺沒什麼不同。
「那隨你。」許杏仁無所謂說,「有你這樣的老闆,你的員工應該壓力很大。」
顧叢疏得到了許杏仁的首肯,興致勃勃地馬上就開始搬房間!
天知道,她想這個理由想了多久了。終於讓她找到了這剛額天衣無縫又完美的藉口,許杏仁一定沒看出來吧。
顧叢疏說:「我只卷自己,不捲員工。」
許杏仁沒忍住翹了翹唇角。
能和顧叢疏正常交流的時候還是很舒服的,她斜倚在門框上,看著顧叢疏開始來來回回的整理自己的東西和房間。
房門開著,顧叢疏的東西在沒挪入新房間之前,暫時性的堆放在線二次臥的旁邊。
許杏仁一時興起,在和農農聊天的時候拍了張圖片發過去。
【圖片】
那邊秒回:【哈,什麼情況?顧總這是準備要跟你複合的節奏?】
許杏仁:【沒有。她說這個房間離書房更近,這樣她就能更快更方便工作】
農農:【/笑哭/笑哭/笑哭/笑哭這麼爛的理由居然是顧總想出來的,我也是很震驚哈哈哈,現在才知道自己的房間離書房太遠了,那要不要給她安排一個電動輪椅在床邊,不用走,滴滴就一下就到了】
許杏仁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感覺有點不忍直視。
農農:【她下一步是不是準備搬進主臥了】
許杏仁:【不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