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農:【要我說萬事皆有可能,昨晚她等你的事還有後續嗎?】
許杏仁一時噎住,只好發了個可愛小熊蟲的表情包去應付。
顧叢疏的東西不多,在許杏仁和農農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天過程中迅速搬房間完成,許杏仁收起了手機。
「感冒好了?」
「沒有。」顧叢疏搖頭又說,「但你給我的藥我有好好在吃。」
許杏仁依稀想起誰說,離婚之後的顧叢疏幾乎是要吃住在公司里了。現在顧叢疏和家裡面吵了架,更不會回去。
她忍住了讓顧叢疏少加點班的提議,只是點點頭,「那休息吧。」
顧叢疏說:「晚安。」
許杏仁關上了門。
江茗的舞會快開始了。
許杏仁認識的,在舞蹈行業里混的人,都陸陸續續開始準備起來。她的腳踝終於好的差不多了,雖不能長時間的使用,但行走無異。就是小腿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那是受傷後留下的印記,還沒有那麼快就消退。
她也安排了時間,去農農的舞蹈室里排練。她需要一些時間,去慢慢適應舞蹈的強度。
接連三天,許杏仁不是在醫院,就是在舞蹈室。這三天裡許杏仁就回了一次家,那會兒才八點,顧叢疏不在家。
許杏仁在離婚後就沒有那等待的習慣了,於是早早睡下,第二天出門時才知道顧叢疏回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門口有她整齊放好的鞋子。
今晚練習完回家才九點,許杏仁回去洗漱換衣服,下意識看了一眼時間。
顧叢疏的感冒才好一點吧?就這麼拼命的工作,還真的是不把自己卷死不罷休了。
她睡下了,睡的很沉。
直到半夜,她模模糊糊地被渴醒了。不知道幾點了,許杏仁起床去廚房,但剛把自己的房門開了一條縫,聽見了書房傳來的聲音。
「不行。」
「我說了,這個方案我不可能同意。」
許杏仁的腳步頓住。
顧叢疏好像是在打電話?這麼晚了,還在說方案。許杏仁還以為她說想要搬進書房邊好好工作不過是句玩笑話,沒想到顧叢疏說的居然是真的。
書房的門沒關,夜晚那麼安靜,所以許杏仁都能聽到電話那端的聲音。
「那是最好最快的辦法,你是個真正的上人,又不是去做慈善。現在你怎麼和孟熙秋的身份倒反過來了,現在她拿到的那些好處,本來是該你的,可你現在樣子什麼?」
顧叢疏沉默了半晌又道:「奶奶,我和孟總的理念不一樣,總不能為了絕對的利益,卻把別人的生活攪得一塌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