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叢疏說:「誰說這就一定是情情愛愛了?」
安凡君:「……哦,不是,不是你在這兒皺眉頭。」
「小橘, 回去了。」顧叢疏懶得和她多說, 安凡君說, 「你道歉啊!記得去道歉啊!」
顧叢疏終於忍無可忍的開口:「不是我說的,怎麼又要我去道歉!」
「哇。」安凡君說,「你還會惱怒了?現在你還挺像個人的。聽我說,凡是有因有果,如果不是一開始你和小許結婚,也沒有現在這些事,所以問題還是在你,還得你去。」
顧叢疏:「……」
「姐姐,我明天還能來玩嗎?」袁小橘玩的氣喘吁吁地跑來,「明天我還想來玩,我要帶杏仁姐姐一起來玩。」
安凡君:「說的很好,好玩的地方要記得分享,小橘你說是不是,你可一定記得要和你杏仁姐姐一起來。」
她又拍了拍顧叢疏:「要知道抓住機會,創造機會,學會服軟,明白不。」
顧叢疏氣歸氣,但還真把這話聽進去了,她看著正在玩娃娃機的袁小橘若有所思。
——
許杏仁今天的運動量過大了。
走之前,農農囑咐她回去之後要記得用熱水泡一下腳,怕她的腳踝受不了,畢竟現在舞會真的要開場了,一切都馬虎不得。
熱氣蒸騰,把許杏仁的身心都放鬆了下來,泡完腳的她很快就想休息了。
睡之前,許杏仁看了一下自己的微信消息,自然要去問過袁宇、接到了袁小橘沒有。
袁宇發消息來:【接到了接到了,顧總親自送回來的,謝謝你們今天幫我照顧了一天!】
其實也不是她照顧的,許杏仁只是把袁小橘送到了顧叢疏那,之後就都是顧叢疏帶的了。
居然能帶這麼久,看來顧叢疏和小孩子真相處的不錯。
晚上農農還把陶意柳的聯繫方式給了她,加上之後聊的不多,別人叫她許老師,但許杏仁在陶意柳面前時,恭恭敬敬地喊陶老師,真不夠造次的。
許杏仁回來的時候,就自己回來了。她很快睡著,今天運動量那麼大,許杏仁睡得很很沉。
而顧叢疏回來的時候開門打開小燈,就知道許杏仁在家,所以放輕了自己的聲音,自然也沒有吵到許杏仁。
許杏仁睡得沉,根本不知道顧叢疏的糾結。
晚上在和安凡君說完那些之後,顧叢疏是真的都聽進心底去了。
她確實在想自己要怎麼去道歉才是對的,顧叢疏知道自己要學習的地方追風是太多太多,連一個道歉都不會。
回來之後,徘徊在許杏仁的房門口。因為不知道許杏仁到底休息了沒有,拿著手機輕輕走著,走來走去就到了深夜。
裡面毫無動靜,一定是早睡著了。
顧叢疏只好走產出也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躺下。
靠在床頭,反覆的看了好久自己晚上的時候保存下來的,那許杏仁帶著面具跳獨舞的視頻,越看越難受,越看越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