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杏仁這麼想著,但是在跟著顧叢疏上樓的時候,許杏仁才意識到,自己和顧叢疏好像在同一間屋子裡躺著睡覺的經歷也是沒有的吧?
印象中還真沒有。
還是別想這個了,反正她帶著袁小橘睡,分開床的,什麼都不會發生。
袁小橘居然逐漸的清醒過來,她看到要爬樓梯,自己要下來走,不要顧叢疏抱著了。
離開了福利院,也沒有那麼多人圍在自己的身邊,袁小橘比先前要自如了不少,起碼不會一直一聲不吭。
神情也要輕鬆了許多。
許杏仁一直在觀察袁小橘的精神狀態,直到顧叢疏把她房間的門打開,她的注意力自然就被房間裡的樣子給吸引去了。
顧叢疏一定是在這裡長租,一個大的行李箱就放在門邊。裡面的陳設非常的簡單,沒有什麼多餘的家居,畢竟這裡也只能有這樣的條件。
床品也簡單,一如顧叢疏自己在家時候的風格。淺灰色的,床邊除了一個落地衣架,就只有挨著窗邊的一個大工作桌,上面放著一個筆記本和紙筆。
但許杏仁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她帶著袁小橘進來了。
「坐。」顧叢疏手忙腳亂的開始收拾起另一張桌子上放著的零星的幾件衣服,一個人睡雙人間的時候,另外一張床就容易被用來放東西。
天氣有些涼,顧叢疏很快就把空調給打開了,忙前忙後,又從浴室里端來一盆水。
加濕用的,這個條件之下,自然是沒有加濕器這麼高級的東西。
「你們先……」顧叢疏這裡還是第一次有其他人來,看得出她是有很不習慣了。許杏仁沒為難她,說:「你先洗澡吧?我來照看小橘。」
孩子需要的衣物養父母來的匆忙,所以沒有拿,是袁院長拿了福利院裡的換洗衣服。
顧叢疏說:「好,你們是要晚一點,晚上熱水沒有那麼熱,需要放一會兒。」
許杏仁本身就是從鄉村里走出來的孩子,她知道,大冬天時候的農村裡的電壓不行,加上還有省電、熱水器是雜牌種種的原因,反正到了晚上,就沒有那麼容易洗上熱水澡。
許杏仁欲言又止,顧叢疏一定也是知道,所以才這樣安排的。她才來這鄉下生活了多久,許多生活上的道理都明白了。
她說:「別著涼。」
顧叢疏點頭。
「小橘,來。」許杏仁開始翻找手機里的哄睡故事,她對這種事並不嫻熟,剛把袁小橘的衣服和浴巾拿出來,袁小橘已經哈氣連天,應該是又困了。
「洗了澡就帶你睡覺。」房間裡開始漸漸暖和起來了,袁小橘乖巧的的跟著她,許杏仁說要做什麼,她就跟著做什麼。脫了鞋襪的時候,顧叢疏也才從浴室里出來了。
她穿戴整齊,除去頭髮還是濕的,顧叢疏說:「好了,你們去洗,現在熱水還很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