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一些事,但還有一些沒有搞明白。既然這麼多人都不再堅持了,那怎麼大爺還在堅持呢?還有老人家說的關於孟熙秋的那些事情,那都是憑口說的,許杏仁聽進去了,但不能直接相信。
到了第二天早晨她要出門的時候,卻在自己的院門前看到了顧叢疏的那輛吉普。
也不知道顧叢疏來了多久了,她一出來,顧叢疏就從車裡下來。
「……」
「我有事,走了。」
許杏仁剛說完,顧叢疏就說:「我猜我們是為的同一件事,上車?我們一起去。」
「你去找鍾大爺幹什麼?」許杏仁問。
「他的身上或許有我想找的原因,上車我慢慢和你說。」顧叢疏道。
既然兩個人都要去,確實也沒有必要開兩台車。許杏仁開車上車坐進副駕駛,知道肯定是秦南語把事情告訴顧叢疏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來了。
「是和你之前不同意孟總的方案有關嗎?」許杏仁上車便問。
顧叢疏點頭。
「第一次合作的時候,方案由我奶奶和孟總指定,新園還想延續以前的方案,但我沒有同意,後來你也知道了。」
後來,就是現在的顧叢疏,她失去了很多東西。許杏仁看到顧叢疏的眼中雲淡風輕,她是真的什麼都不在意了嗎?
許杏仁把昨天自己去拜訪了鍾大爺之後的事情說了一遍,顧叢疏有些沉默。
許杏仁說:「那鍾大爺說的這些是真的?」
「我不清楚,但我的方案是和她的不同。」顧叢疏道,「排水到本地水源地明面上是靜止的,包括之後的說服人的方法,這些是在我離開項目之後發生的事情了。」
許杏仁的心沉了一下,顧叢疏沒有說孟熙秋的半點不是,但許杏仁知道顧叢疏是知道點什麼,不然她不會一直這樣的反對。
在一瞬間,許杏仁在想,當時自己如果並沒有將選擇權交到孟熙秋的手上,這時候的顧叢疏和孟熙秋仍舊可以對抗,是不是情況就不會顯得有這樣的糟糕?
可顧叢疏看出了許杏仁心中的顧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