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人太了解自己,賀景平心虛的摸了下鼻子,悶聲應下;心裡卻想著不能搞出大動靜,給秦肆那小子添些堵還是可以的,至少不能讓他太接近綿綿。
老父親的心思只有自己能體會,他可沒有愛人這樣知書達理。
陸景瀾又何嘗不了解愛人,只是勸告他不要弄的太難看,有些小動作隨他,總要讓他出了這口氣。
其實陸景瀾又何嘗不為小兒子委屈,當時他剛經歷認錯親人的打擊,又遇到這樣的大事,怎麼可能不害怕;這孩子是自己跌跌撞撞長大的,哪有人教過他這些,可不是先逃開才覺得安全麼。
幸好賀綿懂得多,還能照顧好自己的同時生下兩個崽崽,崽崽們也安然無恙長大了;不然陸景瀾就不會善罷甘休,勢必要找秦家人算帳的。
他的心思更加細膩,想的自然也多;不管怎麼說自家孩子與秦肆生下了雙胞胎,秦肆也是帝國最出色的男人,誰知道兩人日後會不會因為崽崽生出感情,現在把事情做絕了,將來怎麼辦。
綿綿現在的想法就很好,總是有餘地在的;能在日後的相處中產生感情,對崽崽們來說是皆大歡喜,如果不能,那就當親戚走動。
做父母的總是這樣,想為自己的孩子留下最多的可能。
「好了,我進來的時候看到阿肆還等在外面,正好綿綿醒了,讓他們兩個人先說清楚;大家都擔心了一天,咱們也去休息。」
推著人離開房間,陸景瀾還不忘回頭叮囑小兒子:「綿綿明天不用早起,我和你秦伯母準備早餐就好,還有小一幫忙呢;你好好安慰兩個崽崽,他們可是嚇壞了。」
爸爸都安排好了,賀綿還能怎樣,享受父母的關心就是了。
過了幾分鐘,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高大的身影進來,專注看了賀綿片刻,默然坐在床前的椅子裡。
本來是沒想好與這人說什麼的,可是看到他坐下的動作緩慢,賀綿忽然就笑起來。
「執政官大人是怎麼想的,自己跑去體驗分娩陣痛,您就不怕走漏消息丟人?」
你能想像到一個穿著一身正裝,看起來高冷禁慾又疏冷的人,還是帝國的執政官,就是這樣一個人跑去體驗什麼分娩陣痛,這樣的事情這個做出來就是違和。
賀綿主動與自己說話了,他還笑了……秦肆一時有些怔愣,還有些手足無措;也就是他小麥色的皮膚看不出來,還有燈光的原因,不然賀綿鐵定能看到他的膚色變深了些。
他是在笑話自己嗎,秦肆莫名的委屈;又怔住,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感受,面對賀綿的時候,他怎麼就輕易被他影響自己的情緒?
執政官大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情意,這時只覺得自己不像平時的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