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很正常的在家裡的穿著,我們都是男人,是你想歪了。」
心裡忍不住的輕鬆,看來顧建廷的建議不錯;有時候不能只講究禮儀和尊重,合理運用自己的優勢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要不是今晚的試探,他還真以為賀綿是個不折不扣的直男呢;原來他也只是自以為,以後還可以合理利用自己的色相。
賀綿可不知道他心裡的得意,目光還是不敢直視這人,倒是不磕巴了:「那你也該注意,別人看到了誤會不好。」
說完還在心裡唾棄自己,平時不是很會說的麼,這會兒就該義正嚴辭數落到他羞愧才是;可是一抬眼就能看到這人含著笑意和一絲寵溺的眼神,還有賀綿一直想要擁有卻只能羨慕的麥色肌膚,他的話就怎麼也說不出去了。
還有一絲氣短是怎麼回事。
賀綿,你可是直男;能不能不要這麼沒出息,不就是想要這樣的麥色肌膚麼,沒事,自家小崽也有同款肌膚,你就當自己也有了。
還沒想好再怎麼批評他幾句,秦肆接著說出來的話卻讓他的臉更紅了。
「綿綿就是喜歡操心;你放心,除了在你面前,別人看不到我這樣。」他還意味深長狀若保證:「我也只會讓你看到這一面。」
賀綿腳趾摳地,這人亂說什麼,以為自己愛看他這樣!
「你愛怎麼樣和我無關,還有,誰准你亂叫我的,以後叫我賀綿。」
秦肆低頭輕咳:「好,都聽你的。」
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賀綿快氣死了,不知道該說什麼;說這人不懂禮貌罵人吧,他認錯態度良好,什麼都聽他的;說他態度好吧,他又總是在自己的逆鱗上蹦躂。
就……很無語。
「這麼晚了,你還不回客房休息?」賀綿這句話杜絕了秦肆今晚想留在主樓的念頭,哪怕是弟弟的房間也不行。
秦肆痛快點頭:「那咱們說好了,明早用過早餐後你和我一起走,我帶你去勘測地形?」
這是正事,賀綿當然不會耽誤,點頭後就擺手讓他快速離開。
輕笑一聲,秦肆捧著那些記錄冊起身;關上房門,高大的男人嘴角上揚,總算是有點進展了。
這樣羞惱的賀綿最可愛,也是最像貓咪的時刻。
看著房門被關上,黑髮雪膚的青年從圖紙上抬頭,帶著一絲惱意向後靠在椅子裡;總算是能鬆一口氣了,和這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和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