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老賀咱們接著去下棋。」秦毅很會轉移話題:「好不容易今天沒有直播鏡頭,咱們也能隨意些,下個痛快。」
節目組的攝像球當然是跟著賀綿和雙胞胎走了。
賀景平咧嘴笑:「你不提這茬我都忘了,住在綿綿這裡就是這點不太好,天天在直播,阿瀾還要我注意形象,可累死我了,今天能輕鬆一天,咱們去後山的竹樓。」
不只是他們覺得輕鬆,就是秦夫人和陸景瀾也贊同;以前身居要職,隨時注意保持儀態,現在退下來了,還要注意直播,確實有點累。
竹樓那邊什麼都有,四人散著步就過去了。
路上秦夫人還在委婉給兒子爭取,請陸景瀾看著點元帥,不要真的找來什麼年輕才俊。
陸景瀾就笑,他自己是看好秦肆,但這不是還要看賀綿的麼;該來往的家族肯定避免不了,他會攔著老賀,可那些主動要來的他就不管了。
有這態度秦夫人已經念佛了,不由得就和陸景瀾抱怨;兒子太早獨立也不好,一個個都知道專心事業,感情的事根本處理不來,追個人都不會,她看著都著急。
這話陸景瀾贊同,他家的小兒子算是有了家庭,可兩個大兒子還都是光棍呢;都不著急,你一提,他們要不是躲著,不然就轉移話題,總之是看不到半點希望。
賀絢還好,自己有交際圈,還經商,認識的人不少;就是現在沒有動靜,機會還是很多的,只要他自己在意就好。
對於陸景瀾來說,最擔心的是大兒子賀緒;本就是個不善言辭的,偏還喜歡泡在研究所里,恨不能與機甲過一輩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脫單。
此時此刻,兩人的老母親焦急心態發作,聊的極為投入。
視線轉到執政官飛行器上,賀綿和秦肆剛坐下,兩個崽就各自爬上一個人的大腿;這是哥哥第一次沒有選擇爸爸,小手抱著父親的胳膊,小奶音不停。
「父親,你的飛行器比爸爸的大好多誒~」
不待秦肆回答,他又悄悄問:「還有好多穿黑衣服的人,父親,他們也和你一起上班嗎?」
「哥哥,父親的飛行器不是他自己的,這是帝國執政官專用的。」萬能回答王弟弟上線:「還有,這些叔叔是執政官的護衛隊,他們要保護執政官的安全。」
賀綿揉了把小捲毛,輕蹭小傢伙的頭頂:「我們弟弟記住的好多,很多爸爸都記不住呢。」
又被爸爸誇獎了,賀定之握了握小手,還有些不好意思。
這回哥哥沒有搶奪爸爸的親昵,張大小嘴巴仰頭看父親,聲音提高几度:「不是吧,父親不會武術嗎,還需要人保護?」
搖晃小腦袋:「父親你不行呀,以後你要好好跟著我練武,這樣你就不用人保護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