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門的銀灰色小捲毛崽崽無聲嘆氣:「哥哥以後不要說爸爸和父親的事,更要注意不要在攝像球前說。」
「為什麼呀?我難道說的不對嗎,弟弟不是也喜歡和爸爸親親的嗎?」黑髮雪膚的崽崽疑惑。
完了,哥哥真的沒救了,下次不行就捂住哥哥的嘴巴,這樣還能少挨幾次揍,賀定之崽崽暗自琢磨著。
到了廚房的兩個小傢伙被陸景瀾和秦夫人笑著揉腦袋,也太可愛了,哥哥拆台,弟弟救場,就問哪兒有這麼可愛軟萌的兩個崽崽。
房間內沒了其他人,也沒了攝像球,他們的小寶貝出門的時候還很貼心給他們關上門,這樣好的機會秦肆怎麼可能浪費。
大腦袋擱在賀綿的肩上,銀灰色和黑色髮絲糾纏,他的聲音又低醇又滿含欲色:「綿綿,我能不能再親親你,總感覺昨晚像是在做夢。」
我靠,老男人也太會撩人了,這換誰不心軟。
賀綿在他懷中轉身:「你……你好好說話,以前那種說話方式才正常。」
堅硬的胸膛又微微震動:「綿綿說錯了,人都有多面性,我也一樣;在其他人面前我是執政官,在你面前,我只是一個渴望愛人的普通男人,怎麼說話都是正常。」
聲音更加低醇和誘惑:「綿綿能不能給我一個早安吻,這樣我去上班會更有動力。」
賀綿、賀綿很想捂住耳朵,老男人是真的會說話;明明是很普通不過的言語,怎麼他就這麼容易心軟呢。
踮腳在他臉上蜻蜓點水落下一吻,賀綿快速低頭,聲音低不可聞:「滿足你了,可以下樓了吧。」
將人更緊攬入懷中:「不夠,綿綿這點碰觸根本不夠;我想像昨晚那樣吻你,好不好?」
啊啊啊,這個人是怎麼回事,親都親過了,還問!
這讓他怎麼回答,難道說他一晚上沒睡,回味了很久那個吻,現在也有一點想要?
不管了,是男人就要夠勇,賀綿仰首閉眼吻上男人的薄唇。
趁勢含住他的唇碾磨,秦肆的鼻腔溢出滿足的嘆息,繼而托住青年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大手忍不住在青年柔韌的腰肢摩挲,漸漸探入他的T恤之中。
懷中的青年驀然軟若春水,氣息也散亂,緊緊閉著的眼睫翕動……秦肆的吻更加強勢。
終於推開這個人,賀綿氣喘吁吁:「你……好好的接個吻,你為什麼摸我的腰!」害得他差點軟倒在地。
賀綿是很怕癢的人,腰部那裡本就敏感,平時都注意不讓人碰到;好麼,剛剛才發現,這人的手怕是有什麼魔力,輕撫觸摸就能讓他忽然沒有力氣,身體軟的不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