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男人的手看起來,賀綿也摩挲他的手,試圖找出什麼不對勁;可是除了拇指和食指那裡有薄薄的一層繭,並沒有什麼不對。
那他怎麼會有這種狀況?
秦肆當然也發現了愛人的反應,賀綿身體忽然變軟的那一刻,他差點關不住心裡那頭名為欲·望的猛獸;很想將這個人壓在床上,很想與他骨血交融,很想將他咬碎了吞入腹中,讓他只為自己所有……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能嚇跑愛人,因而他笑的很無辜:「這個真的不能控制,是綿綿太誘人;我剛剛碰到了,綿綿竟然有腰窩。」
「滾!不准再說!」黑髮雪膚的青年惱羞成怒,讓他再說下去,自己怕不是會變成什麼可口的美味。
秦肆見好就收,安靜抱住青年,耐心哄人:「都是我的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下回一定注意,一定先問過綿綿好不好。」
心裡卻在想著下回要更大膽一些,綿綿的身上真的好軟;根本就不是自己看到肌肉線條猜測的那般,以為他和自己一樣硬朗。
賀綿輕嗤:「你每次都積極認錯,說什麼都聽我的,都要先問我,還不是什麼都敢做!」
輕拍愛人的後背安撫他,秦肆無聲笑著;愛人說的太對了,他當然敢;愛人在感情里就如同一張白紙,真的什麼都徵得他的同意,那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吃到他。
心裡的猛獸躍躍欲試,如果不是怕嚇跑愛人,秦肆早縱容欲·望出籠了;沒關係,慢慢引導愛人知道這些,真正吃到他的時候肯定會更加滿足,那才是真正的得償所願。
第78章
因為直播的關係,長輩們並沒有在早餐時詢問兩人之間的事,就是連打趣也沒有。
只是看著秦肆積極給賀綿夾菜,幾個人互相笑笑,都心照不宣;我們的執政官還是很會做事的,並沒有因為得到賀綿的認可就鬆懈半分,對待准岳母陸景瀾殷勤依舊,甚至顧不上自己的兩個崽崽。
早餐之後秦肆去上班,元帥賀景平說自己的飛行器今天有事沒過來,搭著秦肆的飛行器去軍部;賀緒並不知道父親的打算,他今天本來就計劃留在莊園;但是賀絢是個人精,當即就說自己的飛行器也不方便,跟著他們一起出發。
可想而知秦肆會在飛行器上經歷什麼,來自准岳父大人和大舅子的警告,他只能滿懷真誠接受,就差剖心自證了;當然還少不了被大舅子揍幾拳,賀景平是長輩不好動手,當然是賀綿的哥哥出手。
其實賀絢是覺得不至於動手的,這不是明白能預料到的事麼,再說綿綿如果不同意,就他的身手怎麼可能讓秦肆靠近;你情我願的感情,他何必白做惡人呢。
可元帥大人心裡的氣一時半會兒下不去,就是昨晚有愛人纏綿一晚上安慰他也不能消氣;小兒子剛找回來,他們一家子還沒有親近夠呢,對小外孫的寵愛也還沒夠呢,秦肆這臭小子就敢明目張胆拱了他們家的小白菜,不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