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父親分憂的賀絢只能自己動手。
但他是有分寸的,下手真重了,心疼的還是他們家綿綿,何必給秦肆創造更多親近綿綿的機會,因而揍完人他還壓低聲音警告幾句。
「阿肆也別在意,我聽說這都是做女婿和老攻的必須要經歷的考驗,你懂吧?」
秦肆能怎麼滴,還要倍加感激地道謝:「我當然懂,還要謝謝二哥手下留情。」
看看,這就是有覺悟的人,溝通起來不費力,賀絢很滿意,拍了拍這人的肩膀,壓低聲音提醒。
「等你以後和綿綿再有了女兒,或者是和綿綿一樣體質的男孩兒,你就能體會到父親的心酸了;這一場就是下馬威,告訴你不管綿綿多厲害,他都有我們這些家人在身後;以後你要是敢對不起綿綿,他捨不得我們捨得,肯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不用再生女兒秦肆就已經體會到了老父親的心酸,顧家那小子還對自家的弟弟虎視眈眈呢。
賀絢的身手是賀家最差的一個,他又注意分寸,因而我們的執政官大人下飛行器的時候形象絲毫不亂;除了身上有隱隱的痛意提醒他剛才發生過什麼,其餘一切照常。
執政大樓前的護衛們就看到執政官大人還是像平常那樣,一身純黑的正裝,身材高大而挺拔,步履從容;銀灰色的頭髮梳得整齊,小麥色的臉上神情冷肅。
昨天全帝國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執政官大人追妻成功,怎麼今天還是平常的冷肅,難道不應該是滿面春風嗎?
執政大樓的人們心裡更加敬佩他們的執政官大人,果然只有大人才會永遠面不改色,最端方正直的人非大人莫屬。
這些人哪知道他們的執政官大人心裡正在抱怨,為什麼有這麼多公務要他親自處理,害得他想多親近綿綿都不行;看來還是要提醒議會官員,該實施一些改革了,執政官的權利可以再適當放下去一些。
綿綿昨天才答應了他,今天他就應該在家裡和愛人多多培養感情才是,結果卻要處理那些枯燥的文件,還真是冰火兩重天。
正要邁進大門,就聽到一聲情真意切的呼喚,轉頭看過去,秦曜和他的愛人賀年正等在一旁。
「堂兄,是年年有關於賀綿的事情告訴你,事關重大,不知道堂兄有沒有時間?」
聽到是賀綿的事,秦肆腳步停頓;正好他也想了解一下綿綿之前的生活,賀年和他在一個福利院長大,那就聽一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