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雖然同為npc,簡丞隙顯然比他要慘的多,死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死的極其慘烈,即使他看過那麼多次玩家的死亡,還是會在見到簡丞隙死狀時感到膽顫。
這個孩子真的太可憐了,有時候他都會懷疑這個遊戲是不是專門設計來折磨簡丞隙的。
簡丞隙的房間在上樓梯的第一間,房間布局極簡,一張白色沙發,一個白色衣櫃,一張被白色床單罩住的床,獨立的衛浴,白色的牆壁,這裡的一切的顏色都是純白色,壓抑感撲面而來,白到令人窒息。
朝北的窗戶得不到陽光的愛憐,簡丞隙換上白大褂後,站在陰暗的房間內看著窗外金燦燦的河岸,一股霉味悄然爬上他的鼻尖。
簡丞隙伸手拉了拉白大褂的衣領,將聽診器掛在頸部,聽筒塞進右口袋。
做好這一切後,他隔著衣服摸了摸口袋裡的聽筒,這不是一個普通的聽診器,而是經過系統精心設計後,非常寶貴的一個道具,具有監視功能的同時還有很高的防禦力。
拿到攻略他任務的玩家,基本都是衝著他這個保命道具來的,簡丞隙能輕鬆自如的使用監視功能,防禦卻從來沒用在自己身上過。
儘管如此,這個聽診器還是會給他帶來一小部分心理慰籍,就像在狂風中握著一份飄渺的希望,亦或是無望。
簡丞隙準備好後,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分針落在五十五的位置,時間只剩下五分鐘了,玩家們這時候應該也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他又等了兩分鐘才拉開門,這個時間基本可以跟所有下樓的玩家避開。
玩家們都怕死,npc發布的任何任務一般都會提前到達,生命就是時間,這一點在恐怖遊戲中被無線放大,根本沒有玩家敢遲到。
誰知開門後迎面撞上一個姍姍來遲的少年。
少年穿著一條長長的黑色打底裙,外面套了一個白色的木耳邊圍裙,頭髮上綁了一個白色的木耳邊發箍。
兩人對視一眼,空氣略顯尷尬。
簡丞隙知道黎洛幕的紙袋中是男僕服裝,之前也有很多男性玩家拿到男僕的服裝,穿在身上都十分炸裂,甚至是辣眼睛。
沒想黎洛幕穿在身上倒是十分和諧,歸根結底應該還是在於他那張好看的臉。
簡丞隙發覺到自己走神後,有些尷尬移開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