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因為辜負了你,方城月可是說見我一次揍我一次的,我哪敢兒啊。」周棋笑嘻嘻地說。
梁昭從聽見方城月的名字的時候就睜開了醉意朦朧的眼睛聽他們說話,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反正嘴裡囫圇地說著什麼「新婚快樂」之類的話。這會兒聽見周棋的話又來了勁兒,張著一張捋不直舌頭的嘴,吐字不清地說道:「誰……誰叫你……你做了討打的事情,活該,你當初還跑得挺快……」
「所以現在我這不是來彌補錯誤麼。」周棋看似在跟梁昭回話,但是眼睛卻看著盧詩臣。
「都是以前說的胡話,當什麼真。」盧詩臣沒有理會周棋。他看了一眼吐槽完周棋,又癱在座位上,已經快滑到桌子底下去的梁昭,跟李松茗說道,「松茗,時間已經太晚了,我們先送梁昭回去吧。」
李松茗沒有放開盧詩臣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而是依舊握著它,順勢站了起來,便仿佛與盧詩臣牽著手了。周棋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總是一派從容不迫的神情多少略微緊繃了一點。
盧詩臣說:「松茗,你先去把車開過來吧,我去給梁昭把帳先結了。」
這家清吧開在小巷子裡,巷子裡很狹窄,車不方便進來,巷口又停了很多車,沒有多餘的車位,所以剛剛李松茗和盧詩臣是把車停在遠一些的地方的。梁昭醉成這個樣子,也不好拖著他走太遠,所以上策還是李松茗先去把車開過來停在巷口。
李松茗很是不放心讓盧詩臣跟周棋呆在一處,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畢竟得有人去將車開過來。他最後只好很是不舍地放開盧詩臣的手,聽他的安排先去開車了。
盧詩臣先去吧檯那裡結帳,讓老闆算算梁昭的酒錢。周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在盧詩臣的身後,盧詩臣皺眉看他一眼,他一臉無辜:「我也去結帳。」
等待老闆算酒錢的空檔,盧詩臣瞥了周棋一眼,說道:「梁昭的事情今天謝謝你了。」
周棋倚靠著吧檯,唇角微微勾起,看著盧詩臣的眼神有些粘稠,聲音低沉而曖昧:「就只有口頭的答謝嗎?」
梁昭今天的酒喝得又多又雜,老闆算帳都且算了一會兒。等老闆算好了梁昭的酒錢,盧詩臣先替梁昭支付了,然後說道:「那等梁昭自己清醒了我跟他講,讓他親自答謝你吧,這樣更好,不是嗎?」
付完了帳,盧詩臣回到梁昭身邊,稍微用力一點地擰了擰又昏睡過去的梁昭的臉,說道:「梁昭,醒醒,回家了——自己能起來嗎?」
梁昭睜著朦朦朧朧的眼睛,好一會兒才聚焦到盧詩臣身上,似乎還頗為失望的樣子:「是老盧啊……「像是已經完全忘記盧詩臣已經來這裡好久了。
「不然還能是誰?」盧詩臣無奈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