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床邊,陳加的眼睛就睜開了,虛空的在空中撈了一把,低聲的喊了一句時虞的名字,時虞蓋被子的手愣住了,想都沒想隔著空隙牽住了陳加垂落的手。
陳加的手很暖,略大的手抱住了時虞的手,冷空氣肆無忌憚的包圍著她們,但雙手相牽的時候,空氣升溫的很快,時虞咬咬牙,站了起來,把陳加的那隻手塞了進去。
早上八點多,時虞悠悠轉醒,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陳加的情況,伸手去摸陳加的額頭時,溫度已經沒有昨晚那麼燙了,時虞整個人鬆懈下來,猛的嘆了一口氣。
「你冷不冷?」陳加睜開了那雙漆黑的眼眸,伸手去摸時虞的肩膀,時虞這才低頭看,她還穿著睡衣,襪子還睡丟了一隻。
「我當然冷,誰讓你不注意自己的身體!」時虞回到床上,緊緊的裹著被子。
陳加好了不少,聲音也就一點點沙啞:「昨晚太晚了,吵醒大家就不好了,我對我自己的身體還是有分寸的。」
時虞想起昨晚的情況就火大,都那麼燙了,陳加還是不想要麻煩別人,獨來獨往就那麼開心嗎?這是旅行就是應該互相幫助的,萬一像是上次一樣一個人住,陳加豈不是燒傻了?
她越想越生氣,語氣也變得不虞:「分寸分寸,你到挺注重分寸的,那當年的分手也是你意料之中的分寸嗎?」
時虞說出這句話以後,空氣中都瀰漫著安靜這兩個字,不僅僅是陳加愣住了,連時虞也愣住了,火氣瞬間堵在了嗓子眼,那句話成為了拋出去的武器,橫在兩人之間。
這個問題是時虞不經意間問出去的,卻是時虞想了很久很久的,她想要灑脫的面對陳加,也想要知道當年為什麼分手,不能因為一個簡單的不愛了,在娛樂圈沒有結果就把這段感情否定了。
「這是我做過最沒有分寸的事情,時虞,對不起。」
陳加的聲音很悶,帶著歉意,時虞卻沒有勇氣抬頭去看陳加的表情,她扭了扭手指,唇抿了又抿,話在心口與舌尖滾了一圈又一圈,想要找到一個最佳答案。
「沒事,有沒有分寸,也都過去了。」
時虞尬笑了兩聲,灑脫是對待感情最好的方法,連曲華都勸她放下這段往事,可當她真的假裝灑脫的時候,為什麼想哭呢?
今天的行程比較早,夏寧君一早就來敲門了,敲門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時虞應和了一聲,假裝匆忙的去洗漱,陳加坐了起來,就在時虞路過的時候,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時虞,我....」
時虞打斷了她,「還在拍節目!」
陳加訕訕地放下了手,時虞猛的跑到了洗漱間。
等到時虞出來,房間裡已經沒有人了,她長舒了一口氣,還沒打開門,沈舒雅就走了進來,不斷地喊著:「陳加呢?陳加呢?」
「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