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kas剛剛睡醒沒多久, 臉上還有紅印子, 看見時虞打來的電話, 接通以後甜甜的叫了一聲時虞的小名。
可是當他看見熟悉的裝修時, 這才發現時虞是興師問罪的。
「爸, 我跟陳加結婚是一件好事,也不用搭上你跟媽離婚啊!」時虞不滿的嘟嘴。
「這是兩件事, 再說了,我的研究差不多了,應該出來找找新的靈感了。好啦, 不要擔心我, 你好好的宣傳你的電影, 有空多跟陳加在一起。」lukas笑的很是開心,臉上完全看不出來這是要離婚的節奏。
時虞瞪著手機對面的老父親,「我就不能跟你在一起嗎?拍戲回來人都不見了,要不是管家告訴我,我都不知道呢,我媽也是,打電話過去居然在開會。」
「開會開會,一年裡有三百六十天都在公司過,爸,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媽太顧工作了,你才萌發這種念頭的。」
lukas唔了幾聲,「是啊,我總是呆在那空曠的別墅里也沒意思,都忘記了外面的景色,接下來我可能會去其他地方逛逛。」
lukas在時虞坦白的第二天開始就有了這個計劃,那麼多年,愛時英的理由已經模糊了,剩下一個念頭支撐著,現在也到了五十多的年紀,還不如隨心所欲,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也行吧,但你真的要跟我媽離婚嗎?」
lukas搖搖頭,「不啊,都一把年紀了,我就是說說。怕你媽不同意你跟陳加的事情,我才說出離婚這種話的....行啦,我先下樓,現在該吃晚飯了吧,你讓管家做吧。家裡的人都被我放了個長假。」
「就是要讓你媽在家也不舒坦。」
lukas的狀態看起來很好,也沒什麼太大的情緒起伏,甚至對這件事情持著平靜的態度。
時虞扶額。
時間也不早了,時虞喝完那杯果汁站起身打算回家。
可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車聲,司機很穩的停在了家門口,時英醉醺醺的從車后座下來,看見時虞的時候,皺了皺眉頭。
「怎麼回家了?」時英喝的不算多,就是走路的時候歪歪扭扭的,風一吹,把大半酒意都吹走了。
「沒有,我回來找我爸,找不到。」時虞不想理她,更不想跟她起爭執。
沒想到時英聽見了這句話更加激動了,轉身就拽住時虞的手,時虞被她拽的猝不及防,頓在了原地。
「你開心了,為了一個外人讓整個家支離破碎了。」時英偏頭咳嗽了幾聲。
時虞也不想忍氣吞聲,「你也開心了,我爸都回德國了,你還有心情開會....真不知道你這老婆是怎麼當的。」
時英晃晃腦袋,睜大眼睛,「我開會,前段時間我去德國找他,還不想見我,工作都堆成山了。下個月是他的生日,我還要空出時間去德國,你以為我很閒麼?」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對了,我保險箱裡面那條項鍊拿走了,那是我奶奶留給我的,所以我就是拿走我自己的東西。」
奶奶?
時英想起了那古板的老太太,又想起第一次見面時,掛在那老太太脖子上的祖母綠項鍊,祖傳寶物呢?她拿去給誰,給陳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