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岫估摸著時辰,等候在城門口,不久,一輛馬車緩緩映入眼帘,蹄躂蹄躂的接近城門,被守城的門衛攔下。
坐在外頭的宦官掏出令牌,城門被打開,宦官看到城門口的那道身影,回眸向馬車內喊道:「殿下,薛公子前來迎接了。」
馬車內的兩人神色各異,江心柔眼光一閃,她想著,薛岫怎會在門口,這麼快就要再次碰見,她心底還有些發慌。
太子則是有幾分開懷,他起身撩開帘子,直接下馬,走到薛岫得面前道:「薛岫,魯陽境內情況如何,這次,江姑娘也同行,江姑娘說她有治療瘟疫的方子。」
「哦?」薛岫輕咦一聲,又道:「魯陽尚在可控範圍內,我亦遇到夏家人,夏無咎已然開方,只待明日,症狀輕微者應當有所緩和。」
「竟有此事,夏家人居然也過來了,那是好事啊,」太子笑著,緊繃的心也有幾分放鬆,他拉著薛岫走到馬車的門前道:「想來,你還未認識江姑娘,你二人認認也好,瘟疫就靠兩位了。」
「殿下說笑了,三國宴會上我曾見過的,殿下莫又是忘了?」
「宴會上江姑娘也在?」
「……」薛岫抬眸看向太子,直視著他的雙眼,想要看出寫什麼,嘴角輕笑一聲:「殿下,莫是與我說笑話,我可是當場揭發江姑娘『高山流水』一曲有缺陷的人。」
「竟有此事,」太子無所謂的擺擺手道:「江姑娘的琴藝放在你面前的確不夠看,你能看出她琴藝有缺陷也是件好事,正好,你二人結識後,江姑娘可向你討教一二。」
薛岫:……
一時之間,他想撬開太子的腦子,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別是水,他婉拒道:「我不與女子結友。」
「我聽聞你和杜家那位就是好友。」
薛岫乜斜他一眼,直白說著:「我不與江家人為友。」
太子尷尬一笑,又無奈的眉眼低垂,手指點點道:「你啊你,傲氣,行,孤也不強求,只望你二人能一同對付瘟疫,江姑娘,可否下來見見薛岫。」
太子的聲音傳到裡面,江心柔坐立不安,又聽聞這句,翻白眼,這太子怎麼回事,怎麼被她控制後,說話還是這麼苟,真生草了。
她磨蹭兩下,還是走出去,太子伸手,江心柔手指正要搭在太子手上得時候,薛岫拉著太子的衣領向後扯動著,離馬車遠離幾步。
江心柔愣在當場,一時沒緩過神,手指僵硬的懸空而放,須臾,才手指輕顫,緩緩縮回去,眼眶微紅,兩眼瀰漫著水霧,被輕紗遮住的唇,輕咬著,仿佛被人欺負了吧。
薛岫冷聲說著:「於情於理,不合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