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手,太子嘴角輕扯兩下,想要解釋說道:「我與江……」
「殿下,此女乃是梁國太子在三國宴會上求娶之人,更是惹得三皇子禁閉之人,殿下,你與她之間有何關係。」薛岫厲聲,語氣略微沉重,他是真沒想到,太子吃過一次虧,到頭來,又遭到精怪手中。
皇族,就格外吸引精怪?
「我……我也喜歡,」太子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薛岫捂住嘴,他皺眉道:「殿下,只要你為說出口,我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
太子拉下薛岫的手,緊緊抓住,與薛岫對視著,神情認真,仿佛是他人生中很重要的事,抿著唇,鄭重說著:「孤喜歡她,薛岫,你莫要攔我,你也莫要威脅我。」
「趙佑仁,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把腦子給我捎上,別丟了。」
「孤知道,孤說得很清楚,是你薛岫,你一直裝聾作啞,非要孤再說一遍嗎,孤喜歡她,孤喜歡江心柔,你滿意了嗎?」太子喊出這番話,連帶著宦官都吃驚的捂住嘴,一臉無助,甚至是有幾分不忍直視。
瞪了一眼站在馬車上的江心柔,都是這個女子,都是她,若是殿下沒有結識她,也就不會在這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得罪薛公子。
宦官都能看見沒有薛家支持後,太子悽慘的模樣,他緩過神,連忙跑帶太子的身邊,扯著太子的衣袖道:「殿下~殿下~你糊塗啊,奴求求你,你莫要與薛公子犟上了。」
太子衣袖一甩,不服輸,他沒有錯。
薛岫都要氣笑了,冷眼看著太子的面容,他深呼吸著,到這時,薛岫還未想放棄太子,他手捏著太子的脖頸,一個手刃下去,太子被他打暈。
宦官驚叫一聲:「太子!」
薛岫看著宦官,冷聲說著:「還不快去把江姑娘請下來。」
他扶著太子的腰身,抓緊了人,回眸冷冷直視著江心柔的面容,見到她頭頂上氣運值又增加不少,心知是太子貢獻的,始終如平靜湖面的心也開始波瀾著,緩慢的掀起波浪,席捲著。
宦官連連應聲,快步走到江心柔的面前,伸出手道:「勞煩江姑娘下來一趟,我等終究是男子,江姑娘身為一個女子,不便與我們同行。」
江心柔亦是不善,她冷笑一聲,直接跳下去,太子已經昏迷,她也懶得裝了,拍拍自己的手,輕蔑道:「不過是個閹人。」
說完,大搖大擺的進入魯陽城內,心裡想著,分開了也好,暗剜了一眼薛岫,分開了我也好去拿你的藥方子。
宦官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弱弱的縮回手,腦子裡迴蕩著江心柔的那句話,暗自記恨著。
薛岫抱起太子,踩著木踏直接上馬車,端坐在馬車內,抱著太子,沉聲道:「去郡守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