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凝視著薛岫的臉,想要看出什麼,眉眼舒展,顯得心情極好,又藏著捏著不給他看,有鬼。
不知為何,他居然有股不該問薛岫此話的直覺,默默後退半步,想要離開。
似乎看出某人想要逃走,薛岫蹙眉,淡然說著:「告訴你也無妨,我母親繡的。」
嘶——
王玉澤神情恍惚,心底倒吸一口涼氣,他目光複雜又帶著點羨慕,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不就是你母親親手做的,得意什麼,王玉澤心想著,緊抿的唇,消失的笑意,暴露出他的心情。
他落荒而逃的離開薛家,臨走前回眸看向那間透著淺黃色燭光的屋子,又與站在窗口的薛岫視線對上,須臾,面無表情的離去。
薛岫嘴角噙笑,說道:「慢走不送。」
當著王玉澤的面關上窗,摩擦著腰間掛著的香囊,入睡前放在枕邊。
伴隨著淺淺的幽香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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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外頭天氣極好,薛岫正去當值,許典客走到他的面前道:「薛公子,你來得正好,行宮那處的兩位太子想要去踏青,指名道姓說是要你陪同。」
「嗯,」薛岫昨夜從王玉澤那早已知曉,他轉身向行宮那邊走去,陪同晉梁兩國的太子去踏青。
只是當一行人來到郊外後,薛岫下馬車,站在草地上,看著不遠處正拿著魚竿垂釣的王玉澤,靜默會。
又看著梁國太子牽著江心柔下馬車,另一處汝陽公主正痴纏著三皇子,遇上此等棘手的場面,薛岫默默的走到王玉澤的身邊。
「坐吧,為你準備的,今日適合垂釣。」王玉澤道:「會滿載而歸的吧。」
薛岫落在在他的身邊,腰板挺拔著如岩上青松,抓起準備好的魚竿,輕輕一甩,魚鉤沒入水中,坐在小馬紮上,亦不影響他的風姿。
「你倒是準備妥當。」
「出來玩,自然要盡心。」王玉澤輕笑著:「我們又不是隨從,管他們作甚。」
「薛哥哥~」清脆的聲音響起,薛岫回眸看過去,微蹙著眉,淡淡道:「榮安郡主。」
「薛哥哥你喊我榮安可好,」榮安紅衣明艷,小跑的跑到薛岫的身邊,放下小馬扎,坐下。
捧著臉痴痴的望著薛岫的臉,幾日不見薛哥哥,甚是想念,薛哥哥一如既往的好看,也不知會便宜哪家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