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你這是怎麼了?哥,你快來看看?」汝陽公主撲到三皇子身邊,著急的回頭喊著殷琅,迫切的想他哥哥過來,將三郎救下。
「……」
剛把妹妹拉走,清靜會的殷琅腦門突突,恨不得不帶著汝陽回來,瞧著三皇子丟人的模樣,他越發看不上眼,若非妹妹喜歡,他真想暗中了結了。
他走到汝陽的身邊,安撫道:「莫急。」
他試圖解開兩人的穴道,但點穴的人手法有些獨特,他試著按著其他的兩個穴位,倒是解開了。
三皇子被解開穴道後,抬腳想要踹李昂時,被殷琅止住,殷琅臉色沉沉,「三皇子,何時讓你如此動怒,竟失了身份。」
三皇子看了殷琅一眼後,悶哼一聲離開,殷琅順便解開李昂的穴道,而他的妹妹汝陽跟隨在三皇子的身後道:「三郎,到底發生了何事,你要是受了氣你說出去,我叫我哥替你教訓他。」
不知戳到三皇子那根肺管子,他推搡汝陽道:「不用你管。」
汝陽神情嘁嘁喊道:「三郎,我怎麼能不管你。」
殷琅負手跟在兩人的身後,神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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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岫回到溪邊,繼續釣著魚。
王玉澤笑道:「那邊倒是好生熱鬧,顯得我們格外的悠閒了。」
榮安也有幾分驚嚇,拖著頭道:「他們這是怎麼了,好生生的怎鬥起來了。」
「不知,」薛岫道。
「榮安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
榮安疑惑歪頭:「嗯?」
「三皇子和那位江姑娘之間的事?」
「倒是有所耳聞,」榮安說完恍然大悟道:「哦,你是說,他們這是為了江姑娘才打的架,倒是件稀罕事,跟孔雀一樣,碰到自己喜歡的人,想要爭奪她的目光,就忍不住開屏。」
榮安說完後,留意到薛岫腰間掛著的香囊,湊近看,能看到針腳精緻,繡著一大一小的兔子,用金線鑲邊,倒是分外的精緻又俏皮。
她癟嘴,有幾分幽怨道:「薛哥哥,你腰間佩戴的香囊是誰做的,針腳真好,做這個香囊一定很用心,不會是愛慕你的姑娘家送的吧。」
若是這樣,她也給薛哥哥做一個,雖然她從來沒有做過女紅,做的也不會很精緻,一想到這,又有點小難過了,她怎麼笨到連女紅都不會,連給薛哥哥送香囊的機會都沒有。
王玉澤撇過頭,懶得看薛岫得意的模樣,看著水中的波光粼粼,盯著若隱若現的魚線,豎起耳朵聽著旁邊的交談,暗自咬牙。
薛岫垂眸落在腰間的香囊處,手撥動了兩下,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凜冽如寒風的眼神也溫柔了幾分,清冷的氣質也淡了。
看得榮安目瞪口呆,一個香囊而已,就讓薛哥哥這樣,一定很重要的人送的,薛哥哥既然說他無心於情愛,他不會騙人,那肯定不是喜歡的姑娘家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