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安臉色一白,紅潤退散,心下難過,這些她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可是,可是從薛哥哥口中親耳聽到,她的心裡還是很難受,很難受,像是要死了一樣。
杏眼瀰漫著水霧,她強忍著才沒叫眼淚落下來,此時,月白色毫無花紋的帕子遞到她的跟前,她看著月白的帕子,又順著修長的手看向他的主人。
只能看見手主人的側臉,榮安接過帕子,擦拭著眼淚,小聲嗚咽著:「薛哥哥,若是拋棄掉那些,你可曾有丁點喜歡我。」
「不曾,莫哭了,」薛岫蹙著眉,他從香囊里掏出糖塞到榮安的嘴裡道:「吃點甜的,莫要哭了。」
榮安傻愣在當場,含著那塊糖,痴痴的望著薛岫,後嗯了一聲,「我聽薛哥哥的。」
她拿起帕子擦著眼淚,小聲說著:「薛哥哥,你不要對別人這麼好,還有謝謝薛哥哥的糖。」
「糖是四妹放的。」薛岫解釋著。
「噗哈哈哈,」看著這一幕的王玉澤拍拍薛岫的肩膀,在看止不住的笑著,像是掀掉了假面,帶著幾分少年人的恣意。
「這可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聽的笑話。」
「榮安,這等木頭呆子,有何好喜歡的。」
被王玉澤這麼嘲笑,榮安臉上也掛不住,她輕哼一聲道:「要你管,即使薛哥哥不喜歡我,那我也要喜歡他。」
聲音有幾分響亮,被梁國太子緊緊拉著手腕寸步不離的江心柔聽到這句話,猛的抬起頭看向榮安,看到那張雖年紀小,卻已經能見日後是個美人的榮安,微抿著唇,心底的惡意止不住的宣洩。
她想毀了那張臉,憑什麼,憑什麼薛岫不喜歡她,她還能離他那般近,難怪憑的是皇室出身,憑著自己是郡主,若是她是郡主,她是不是也能與薛岫親近。
甚至是……嫁給他。
梁國太子留意到江心柔的目光,眼神暗沉幾分,笑道:「看來薛岫的好事將近啊,也不知本宮走之前,能不能看到他成婚,那時,我兩也好一同前去,你說是嗎,江姐姐?」
死死盯著江心柔的面容,見江心柔眼睫輕顫兩下,微抿著唇,牽著江心柔手腕住的手不由得用力幾分。
江心柔手腕一疼,她掙扎著:「你弄疼我了,鬆開。」
「我不,江姐姐,你心裡是不是還喜歡著薛岫?」梁國太子話音剛落。
三皇子說道:「放開她,你沒聽到心柔喊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