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公子謙虛了,」衙役雙手捧著那張紙,喜不自勝,等墨風乾,他才小心翼翼的收下。
薛岫回到馬車上後,夏無咎幽怨地看著他,道:「怎麼來了南方的地盤,你的名頭比我還好使。」
太假了,他可不信那個衙役因為薛岫才華好才對他另眼相看,雖說也有這方面的原因,但顧狗小肚雞腸,他手下人的哪有那麼輕易賄賂過去。
一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地方,要不是薛岫出身薛家,他都要懷疑,他和那位有什麼關係了。
驀然,夏無咎想起薛岫的母親趙氏,他傻眼的愣神後,蹭的一下站起,撞到自己的腦門後,捂著腦袋緩緩的坐回去,在薛岫關係的話語下,擺擺手道,無事。
他怎麼沒有想到這茬,那位按輩份來算,合該是薛岫的表哥,這件事,夏無咎覷著薛岫的面容,薛岫怕是都沒想到這一茬。
薛岫抬眸,看著夏無咎偷瞄他的眼神,他問道:「怎麼,我臉上有花,還是你想著怎麼把我頭骨取出來。」
「不是,我只是發現一個驚天大秘密,」夏無咎故作神秘的說著。
南黎伸過頭,想要近距離聽是什麼驚天大秘密,被夏無咎一巴掌推開,道:「你湊這麼近作甚。」
南黎翻眼,他背過身,不搭理夏無咎,唯有伸長的耳朵表明他還是挺好奇的。
夏無咎等著薛岫問,薛岫沉思片刻後,問道:「你發現什麼驚天大秘密。」
夏無咎張口欲言,又閉上嘴,他癱倒道:「不能說。」
「那我問你,你夏家和李家的關係如何?」
李家乃是先太子妃的娘家,當年太子妃抱著幼子一路南下,居住在李家,遠離京城後,京中再無太子妃和其子的消息。
就連那位先太子的子嗣是否還活著,他們也不清楚。薛岫南下,心裡也存著半點期翼,他猜測其子還活著,但處境是否尚好,卻沒有丁點把握。
「李家啊,」夏無咎眼神飄忽不定,他不知道要不要和薛岫說開,這事哪是他能做主的,只能挑挑揀揀道:「尚可尚可,李家的宴會我們夏家也是經常去參與的,沒有和顧家那般,能紅眼。」
夏無咎端正坐著,他道:「既然你南下,我也與你說道說道,顧家那就是個禍害,他們行事,如同蝗蟲過境,寸草不生,你若是見到顧家人,莫要搭理他們,他們恃才傲物,也不是好相與的。」
「去年,有人赴宴,打破了他家的一個瓶子,那瓶子值個百八兩,顧家索帳,直接上萬兩白銀,逼得那家人倒賣家業,最終還上那筆款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