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可千萬別到處去找人討教,我可不想你走後,被人圍剿。
「嗯,岫知道,」薛岫淡淡道:「等我見了他們自然會知曉。」
你知曉個鬼。
夏無咎氣急,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他就不該在薛岫面前多說話,只有把他和別人隔開,才不會造成禍亂。
半個時辰後。
到達地方。
薛岫等人被請了出去,等進入縣衙後,雖是縣衙,卻也不見絲毫落魄。
進入大堂後,縣官坐在上頭,整理自己頭上的烏紗帽,神色糾結,又小心翼翼的看著座下的顧家公子,顧韶音,心裡叫苦不迭。
「大人,人帶到,」衙役聲音響亮的喊道,聲音穿堂入室,縣官一聽,連忙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壓低嗓子道:「帶進來。」
薛岫走進去,縣官驚得站起身,連忙揉了揉眼睛,又掏出隨身攜帶的畫卷,看一眼又再看一眼,一模一樣,驚得他後退幾步,連忙卷好畫卷,放置案桌上,吩咐人道:「快拿把椅子過來。」
他則上前幾步,走到薛岫的面前道:「閣下可是薛公子?」
薛岫不明所以,他點點頭道:「是。」
話音剛落,就被縣官請到椅子邊,縣官連忙道:「早就聽聞薛公子的大名了,快請坐。」
薛岫微挑眉,他還想開口問個明白,對面的顧韶音含著幽怨的聲音道:「讓你坐你就坐,在那磨磨唧唧的作甚,還想本公子請你坐不成。」
縣官急得後背冒虛汗,他小眼睛看著顧韶音,就差沒說,顧公子,你這是又鬧得哪一出。
薛岫突然被嗆,他還未開口說道什麼,反倒是那顧韶音不樂意,三兩步上前,少年面容清秀,面容上帶著薄怒,在所有人都意料之外,他墊著腳按壓在薛岫的肩頭,推搡著他,想把他按下去。
薛岫淡淡看他一眼,默默的坐下去。
顧韶音高昂著頭,居高臨下的看著薛岫道:「這才對,坐好了。」
「嗯,坐好了,」薛岫配合的回了聲。
見兩位沒有鬧大,縣官鬆口氣,活像從閻王殿旁走上一遭,他拖著笨重的身子走回案桌後頭,坐下,一拍驚堂木。
清脆的木頭一響,夏無咎連忙上前,按住縣官手裡的驚堂木,皮笑肉不笑道:「你還真要拿莫須有的的罪名強壓我身上。」
縣官眼神瞟向顧紹意,一副我也沒有辦法,管事的在那,還不等他那小眼神傳達心思,手中的驚堂木就被奪走。
夏無咎把那塊木頭放到薛岫的懷中,走到一旁,扯著顧韶音的衣領,拎著人向外頭走去,他道:「你非要與我比劃比劃兩下,你才滿意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