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一種猜想,這軍師或許是和江心柔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
可即便知道後,他心底也有點挫敗感。
這種強大殺傷力極強的武器他該如何對付。
「轟動」的響聲消止。
「蕭將軍,你也瞧見我們這一利器的厲害之處,即使你們龜縮在城牆內,不出三日,城門必破,你們現在不過是垂死掙扎,還不快快打開城門,迎我等進去,還能饒你一條性命,哈哈哈哈。」
梁國大將猖狂大笑著,看著雲國手無縛雞之力,只能任由他們炮火侵蝕,看著擊破他得蕭錦,只能龜縮在城牆角落裡,他就感到一陣快活。
蕭錦沒有因他的話而動怒,他眉頭微皺後,撿起地上遺落的弓箭,咬牙站起,搭箭挽弓,箭尖直指梁國的軍旗。
眼神犀利,「咻。」
蕭錦迅速躲避,躲藏在城牆下,心臟緊張地跳動著,他微闔眼,喘息一聲。
梁國軍隊望著射擊而來的利箭,那大將勒馬向一旁躲避著,望著那射偏離他一片衣角都沒有沾到的利箭,哈哈大笑道:「蕭將軍你的膽子都被嚇破了吧……」
還不等他繼續嘲諷,身後傳來驚慌馬亂的聲音,他連忙勒馬向後頭看過去。
只見那箭正穿透軍旗旗杆,箭羽輕顫著,那大將滿臉橫肉的臉抖動著,眼神兇狠,他猶如毒蛇的目光向白玉京看過去,說不出話。
至於動用炮彈,他們的存量並不多,而大將也不想在今日全部用畢,唯有嚇破雲國人的膽子,他們才好一一擊破。
梁國大將勒著韁繩的手微微用力,兩腿一夾,騎著身下的馬兒道:「鳴金收兵——」
軍隊立馬行動,井然有序地退去。
蕭錦起身,抵在城牆上,微露出一雙眼睛看著梁國軍隊緩緩退去,看著他們那漆黑的武器,嘴角緊繃,臉色如同閻王。
他回到屋內,立馬寫急報上奏,懷著擔憂的目光看著送信人離去的背影,又快馬加鞭趕到城牆下,站在軍醫的旁邊,問道:「傷亡如何?」
軍醫唉聲嘆氣,摸著自己的鬍子,愁眉苦臉道:「回將軍,傷亡慘重啊,梁國不知用的是何等利器,傷害盡如此的巨大,有的人大半身子都血肉模糊,活不久了啊!」
蕭錦臉色也頓時暗沉,他緊咬著牙關,呼吸微重,仰望著天上的白雲,眼眶微紅,「按慣例,厚待他們的家人。」
他說完這句話後,轉身離去。
將軍府內,眾人都聚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商討著,如何抵禦梁國的下次進攻,又該如何毀掉那利器。
想到那利器,他們心裡發苦,只有親眼所見,才知那是人力不可匹敵。
但他們身為大將,自然不能將一切都表明在臉上,若連他們都懼怕,其他人也會畏縮不敢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