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將軍,你看,我們該如何是好?」有人向坐上的蕭太尉詢問著。
蕭太尉臉色沉重,盯著面前的沙盤,他久久沒有說話,良久,他才嘆息道:「諸位,我們身後是雲國,是千千萬萬的百姓,我們絕不能倒下,即使是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也要死撐到底。」
「至於此戰,唯有智取,偷襲毀掉他們的武器,」這也是最難的一步,他們想不到有何法子在極短的時間內解決掉。
又像是陷入了僵局。
沒有人說話,點燃的燭光在他們臉上閃爍著,忽明忽暗,如同他們看不到明日的內心。
心底卻已經做好,此次戰役馬革裹屍的準備,為將者,唯有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太尉,我去,我帶一小隊人馬潛伏進敵營,毀掉那玩意,白日見到那玩意需要點燃,那我們只需要將其打濕,點不燃,能拖一日便是一日,只要等到京中的援軍到來,一切的難題就能迎刃而解了。」
其中一位笑著說著,目光滿是期望,但在場眾人心裡都知曉,京中的援軍來了也沒有任何的勝算,這就像是兩方人打架,一個用拳頭,一個用利刃。
若不能讓拳頭那方擁有利刃,不管拖多久,利刃總會殺光拳頭。
但他們臉上依舊是笑道:「你小子說的事,只要等到京中的援軍到來,那還需怕梁國那群龜孫子。」
「哈哈哈哈,是極是極,不過,太尉,這項任務還是交由我來辦吧,我的身手可比他好多了,應當拿這一等功。」
「按你這話說的,誰不想要一等功啊,大傢伙說是不是啊,所以,這一等功應該由我來拿。」
「應當是我才對。」
一群人爭爭吵吵的,為了一等功鬧得個面紅耳赤。
蕭錦眼中含淚,他沉聲道:「太尉,我想去。」
蕭太尉掃視著眼前年輕的臉龐,哈哈大笑,後又沉著臉道:「你看看你們,為了一等功鬧得個面紅耳赤,真不像樣,好了,此事不必商量了,我自會派人前去。」
屋內的眾人都眼巴巴看著蕭太尉,沒有再叫喚著。
蕭太尉擺擺手道:「你們都退下吧,錦兒留下。」
天光破曉。
蕭錦紅著眼走上城牆,遙望著遠方梁國的大營,昨夜祖父與他閒談兩句後,帶著人馬前往梁國軍營,直至清晨仍未歸來。
他扶在城牆上的手青筋冒起,目光狠狠地凝視著,心中盼望祈求著祖父沒有出事,卻又忍不住一陣陣心慌意亂。
直到太陽緩緩生氣,懸掛於蒼穹上時,梁國的軍隊緩緩向白玉京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