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的天資不錯,可行功法,」白樂天偏頭對薛岫叮囑道:「這功法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的,有的人有資質,你若是真想普及,也得一一查探後。」
在白樂天的身後探出蕭錦的身影,他正揮舞著拳頭向白樂天衝過去的時候,驀然看到薛岫和趙懷澤的面容後,舉起的手一僵,連忙收回來。
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轉身離開,能跑多快跑多快。
「如何查探他人資質。」
「我手頭倒是有測試資質的器物,等後頭我多做幾個,你也可以推廣開來。」
「好。」
兩人商談幾乎後,關閉了通靈器,而薛岫也走到案桌那邊,將自己所記得的內容,全部都寫下來。
趙懷澤站在他旁邊,看著他自己字跡工整,心裡念著已經寫出來的功法。
多念上幾句後,他就察覺這功法的不簡單之處,他甚至能感受到天地間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等薛岫全部都寫出來後,他拿在手上翻閱著,按照所寫的運轉周天后,趙懷澤切身體會到有什麼東西進入了他的身體,正在他的筋脈中流淌,緩緩地改變著他的體質。
是真的好東西。
「那位道人既然拿出此物,他有何目的,他約莫也不是我們這方世界的人。」
薛岫淡淡道:「我想,他是想我們隨他一起打上去,討個公道。」
「有點意思。」
薛岫見和趙懷澤事情說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辭,他還要回去準備一二。
畢竟想要再次大幅度的調兵遣將,都要諸多世家的同意,讓他們手中出人。
這才能成虎狼之師,以百萬軍隊,從軍力上進行壓制,以最快的速度奪下樑國。
而當薛岫回到薛府的時候,未曾想自己的院子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正是回國多日的殷太子殷琅。
殷琅身著黑衣,兩袖仍然繡有牡丹的花紋,他聽到動靜後,緩緩轉身,俊俏臉上含著笑意,微微一禮。
「薛相,許久未見,有所叨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