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薛岫問道:「你怎會來我這裡。」
「我回晉國後,沒多久就聽聞雲國內亂,又知曉梁國發兵攻打,聽聞他們手頭上有一利器,威力極強,這不,我等也有所坐不住了,」殷琅緩緩走到薛岫的身邊,壓低聲音道:「特別是我聽到一則消息,你們現在的新帝是曾經的先太子趙懷澤。」
「你看在我們兩人也算是有交情的份上,你透露個底,他到底是不是,我晉國也好做準備。」
薛岫冷冷看了他一眼,抬腳向自己的屋內走去,沒有理會殷琅的狂妄之言。
殷琅見他不願意說,眼神微動後,抬腳隨薛岫進屋,看著他博古架上擺放的東西,眸光閃了閃。從袖中拿出來一樣東西,放到薛岫的案桌上。
「會讓你滿意的,你現在可願意開開金口,與我說道一聲。」
殷琅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我知道我從前說的話讓你心中生氣,在此本宮向薛相配個不是,我這次來,也是帶著極大的誠意的。」
「你的這些話不必和我說,你若是想和雲國聯手,這種話還是與我們陛下說去,至於你的另一問,無可奉告。」
「我來得匆忙,手頭上也未拿文書,再者若是堂而皇之來,也不是件妙事,倒是會跟你們添上諸多的麻煩,思來想去,也只能先來見見你,由你來引薦一二。」
「再者,你我日後也是親家,薛五公子身上可還有和我舍妹汝陽的婚事。」
薛岫給自己添上杯水,又給殷琅倒上一杯。
他淡淡說道:「此事你不必與我細究,若你真的願與雲國聯手,只需派兵攻向梁國便是,你先前所說的並沒有錯,梁國的確是新得了利器,殺傷力很強,除此之外,是他們冶煉的技術提高了,以往需要號上兩三個月才能做出來的東西,他們無需耗上那麼久的時間。」
在殷琅沉思中,像是不相信的情況下。
薛岫淡淡道:「據我猜測,他們最多只需要半個月,就能製作一副兵器,你可能不知道的是,昨夜梁國軍隊夜襲羊腸小道,被我方抓捕。」
這話一出,殷琅果真有所驚訝,瞳孔都微微緊縮,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昨日梁軍居然會從羊腸小道進攻。
他知道薛岫說的是白玉京那處,更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那可是白玉京,可是羊腸小道。
諸多年來,無人從羊腸小道那邊攀爬上去,那邊地形陡峭,一個搞不好都是會粉身碎骨的。
殷琅的眼眸微閃,從薛岫的話中,他得知梁軍可半月便能製作一副兵器,而昨日邊關發生的事,薛岫又是從何得知。
他的情報網能夠如此的迅速,這天底下還有何事能夠瞞著他。
殷琅感受到濃厚到化為實質的壓力,他像是走進了迷宮中,前面有很多岔路口,他卻不知道走向那條道路,會對晉國更為有利。
「薛相,此事事關重大,還需我回去好生想想。」殷琅準備起身告辭,在薛岫這邊多呆一會,他都怕他順著薛岫的思維裹挾下去,做出不利的舉動。
「殷太子慢走,」薛岫淡淡道:「不過,有件事我似乎忘記告訴殷太子裡,雲國明日將調遣兵將支援邊關,可不是從前與晉國小打小鬧,這次,我們要來真的,殷太子可要想好,錯過了好時機,就沒有下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