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琅起身的身軀一頓,像是被薛岫話里的意思震到,他偏過頭直視著薛岫平淡無波的雙眸問道:「你為何連如此重要的事都要告知於我,你想我晉國出兵,助雲國打下樑國?!」
薛岫端起桌上的茶喝上一口,「殷太子也可不願,但若是殷太子選擇援助梁國,不過是與虎謀皮。」
「殷太子可知曉梁國國師,」薛岫輕笑一聲,更是透露出一則消息,震得殷琅都不敢再動彈。
「知曉,」殷琅搞不明白這其中又和這梁國國師有何關係。
「梁國國師原本是我雲國培養地細作,她裝扮成江心柔的模樣,打入梁國內部。」
殷琅震驚地看著薛岫:「她是你們培養的細作?!那為何現在會成為梁國國師。」
殷琅不明白,但他卻有一股直覺,他需要弄明白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雲國的細作會成為梁國國師,還會對雲國不利?
「你不會是想說,新出來的那利器和那梁國國師有關?」
若真有關……殷琅越發看不清如今的局勢了,那梁國國師真的還是原來的雲國細作嗎,或許已經成了他們所不知道的人。
第100章
◎夜裡涼颼颼的,絲絲縷縷的寒風吹在身上,忍不住打個寒顫,連帶◎
夜裡涼颼颼的, 絲絲縷縷的寒風吹在身上,忍不住打個寒顫,連帶著殷琅的心裡頭都涼颼颼的。
從薛岫那得知梁國的利器和梁國國師有關係後, 殷琅靜默了很久, 靜默到手邊的茶都冷了, 靜默到薛岫都想起身送客。
薛岫道:「殷太子可想好了?」
「沒有,」薛岫看著他搖了搖頭。
唇角緊繃著,看著外頭天色都要大亮, 他揉揉有些酸脹的眉心, 冷聲道:「若你還未想好,不妨先回去好生想想, 此事也急不得。」
他從不知殷琅竟是這般優柔寡斷的人。
薛岫忍不住皺了皺眉, 也因為殷琅深夜拜訪,擾亂了他的計劃,這天都要大亮了, 可不能繼續和殷琅耗下去。
起身走到案桌邊, 拿起毛筆的時候看了一眼殷琅,遲遲沒有下筆。
殷琅瞧他這模樣,哪還有不懂的,這是想送客呢,只好起身道:「多有叨擾,我先回去好生想想, 今日必定給你一個答覆。」
「嗯。」
等殷琅走出去, 再也不能看清他的人影后,薛岫才在紙上落筆, 他準備給附庸於薛家的世家, 吩咐他們準備好人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