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天也緩緩走到薛岫的旁邊,看著躺在地上兩人悽慘的模樣,他眉頭輕佻著,笑道:「居然這麼弱,被你一劍廢了。」
是我們弱嗎?是他太強了好吧!
躺在地上的兩人內心崩潰的咆哮著,他們只是個小仙,哪知道這位上仙居然不講道理,上來就把他們打廢了,難道就不怕得罪尊上?
直到他們被帶回雲國,俯視著下方的城池,還有被捆綁起來的桑德後,兩兩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神里的疑惑。
「你說的辦法可行?」薛岫還有些躊躇,以仙為陣眼,鎮壓於皇朝下方,瞧著就不像是正經的修煉法子。
「不過是鍛鍊之術吧,他們是花草成精,又不是凡者點化,你怕什麼,」白樂天直接拿起一人,走到角落裡,大量的陣符湧出,包裹住他手裡的仙人,直到那仙變成一顆草後。
白樂天將他打入地下,鎮壓京都城池下方,「我已經動手了,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可容不得你後悔。」
看到那仙成為顆草後,薛岫釋然,學著白樂天的模樣,陣符包裹住那仙人,聽著那仙的慘叫聲,仍然沒有任何的動容。
直到地上出現一株桃枝,緩緩滲透人地下,陣法仍環繞著桃枝。
「如此便可?」薛岫收手,詢問著白樂天。
「自然,」白樂天緩緩道:「以仙為陣眼,他們身上的仙靈之氣散出,這股仙靈之氣能夠改善凡人的資質,往後新生兒中出現修者的人會變多,甚至是上等資質也能遍地走。」
「我們那界繁盛之時,各個都是天縱之資,與你這等妖孽資質的人,也有數百位。」
「希望如你所說這般,」薛岫雙手攏入袖中,他淡漠的眼瞥向桑德。
親眼看見兩人手段的桑德忍不住後退兩步,他沒想到兩人居然如此的兇猛,想到昨天到今天,他還活著 真是太幸運了。
「有……有事嗎?」
薛岫撿起掉在地上的繩子,拉扯著,淡然說道:「還未帶你去見陛下,趁今日天色正好,帶你去見見。」
「……」
薛岫處理掉那兩個仙人後,便帶著桑德進宮面見趙懷澤,也幸好他雖還官至左相,但重心已不在朝堂之上,像這種上朝缺席的事,自然也無人計較。
御史台也沒有那個膽子參奏,恨不得夾起尾巴做人,免得薛岫翻舊帳。
薛岫無任何阻攔,輕鬆進入皇宮內,路上遇到的人,低垂著頭,餘光偷偷瞄向薛岫身後的邋遢漢子。
邋遢漢子就這麼捆綁著,被薛岫拉扯著進宮,即使他是個混不吝的,遇到這幕後,臉色還是有些脹紅,純粹是被羞的。
等到了勤政殿外頭,薛岫靜候在殿外等候著通傳。李泉急速地走出來道:「薛相,陛下有請。」
薛岫便帶著邋遢漢子進去面見趙懷澤,李泉守候在門外,沒有再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