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午時,慧珠去了正院,向烏喇那拉氏言明了今日回來的原因,烏喇那拉氏卻好像早已得知般,毫無詫異的拉著她問話,並留了吃午飯。又至晚間,烏喇那拉氏帶著全府女眷行至府門前迎接胤真回府,然,恭候了半個來時辰,從馬車上下來的只有年氏和烏雅氏,以及代表胤真傳話的小祿子。
如是,眾人臉上這也遮不住的失望,但府里四周的詭異氣氛卻隨著康熙帝御駕返京而解,眾人倒也舒了口氣,重新捋了下心神,也就在烏喇那拉氏的安排下,笑臉盈盈的參加了為慧珠、年氏、烏雅氏回府舉辦的宴席。
(這個是真有其事,康熙最後一年,刺殺。窺視。政變都有發生,只是不知道行刺傷到沒有,咕……()~~())俺就編了傷了……求票啊……明天加更)
本章完
【手打】第214章 後宅
翌日清晨,天也不過平旦,至迷迷糊糊聽見院子裡晨掃的聲響時,慧珠已睜眼醒來,望著拔步chuáng榻垂下的輕紗幔帳,chuáng檐雕刻的並蒂纏蓮,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在心底滋生。恍然間,初入府的第一日清明,她也是這般早早的醒來,望著陌生的房間獨自惆悵。然而時至今日,qíng境依舊,奈何早已物是人非,當年的她只求在王府一隅安生,現在的她好像已走上了另一條路,平淡的安穩生活也離他越來越遠……
思緒間,外間的扇門被人推來,慧珠從神思游移中回過省,目光從chuáng檐移到門帘,一眨眼的功夫,就見厚布門帘一掀,素心端著金色銅盆進屋,讓她不由呢呢喚著:“素心……”
素心手腳利落的放下水盆,“哎”了一聲,幾個快步走到chuáng榻旁,目不轉睛的盯著慧珠,糯糯雙唇卻顫抖難言。慧珠支著手肘坐起身,笑道:“素心,我不在府里多時,這段時間全靠你打理園子了。恩,以後端盆打水的粗活,讓小娟他們去做就是了。”
素心自持下激動,連連搖頭道:“還是奴婢伺候主子起身吧,奴婢伺候慣了,以後就一直伺候主子可好?”一番話說的慧珠難以言語,收起似有酸澀的qíng緒,眼珠一轉,打趣道:“那好,以後就勞駕素心嬤嬤了。”
慧珠可謂是素心一手帶大了的,這會兒見慧珠眉眼間又一股開闊之氣,觀之仿佛回到了出嫁前的開朗,又聽了這話,煩郁一掃,不由“撲哧”一下,笑出聲道:“主子,怎的拿調笑小然子的話,來說奴婢了。您啊,還是快起身吧,今個兒是回府的第一天要去正院晨省,晚不得。”說著就服侍慧珠穿鞋下榻,又高聲喚了小娟她們進屋伺候。
梳妝畢,又簡單食過早飯後,已是一個時辰以後,慧珠左右帶著小然子,阿杏兩人,就想正院行去。一年半未在清晨時分行走,看著一路上熟悉的一糙一木,聽著來往奴僕恭敬地問安行禮,發至骨子裡的習慣,讓慧珠又是心安又是感嘆。
小然子許是心裡亦有所感,待兩個行禮的嬤嬤離開後,忙感嘆道:“雖說庭院那邊日子過得閒適愜意,也是極其富貴的生活,比府里還猶勝三分。但奴才卻覺得還是回到府里,有種腳踏實地的感覺,就算府里比奴才位高的公公多了去,可還是回府里心安自在。”
慧珠斜睨了眼感慨萬分的小然子,心間跳動了幾下,想說些什麼,餘光卻瞥見西大院門前等候的耿氏,又歇了yù說的話,上前至月dòng門處,與耿氏有說有笑的相攜去正院請安。
一行人到了正院,慧珠見上房裡除了低等侍妾外,年氏,烏雅氏也早早來了,頓了頓步子,隨即又作勢不知的上前行禮。
烏喇那拉氏頷首,又關切地拉著慧珠說話,好一會兒,至人都來齊了,方正了臉色,眉目含笑的一一看過眾人,說道:“昨個兒半夜,爺回來了一趟jiāo代了幾句,便趕去了圓明園,眾位妹妹不必驚慌,是萬歲爺器重爺,今日天一亮就下了聖旨,命爺率領隆科多等人查勘通州糧倉。所以需得在忙上些日,隨時向萬歲爺稟報qíng況,就住在圓明園了。”
慧珠聽了這活,當下響起回府的前一晚上弘曆說的話,看來胤縝留在圓明園一半該是為了糧倉一事,另一半與康熙的身體狀況怕是脫不了關係。
念及此,腦海里的一個念頭閃過,說句不當的話,康熙帝已經六十九高齡,任何一個小閃失都能讓他難愈,而胤縝留在圓明園暗下照看,弘曆又心緒不佳的要陪在康熙帝的身邊,莫不是康熙帝已有日薄西山之兆?若不出意外,歷史沒有偏差,胤縝就要登基為帝了?
慧珠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可心底隱隱有個聲音告訴他,她猜測不假,要不然這些時日來,京城裡的怪異,鄉間宅院的潛伏之人,從何而來!
思緒翻轉間,只見烏喇那拉氏話鋒一轉,滿眼欣慰地看了眼年氏。這才一派喜慶的予話道:“我這還有件喜事要說,年妹妹承受恩露,為府里添得一喜,現在估摸著也有兩個月的身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