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如果當初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有人這樣肯定過她,也許她不會就那樣放棄她一直熱愛的事物。
陳緣知抬頭看向許臨濯,她眼眶還有一絲微紅,嘴角卻慢慢地彎起,露出一個無比真心實意的笑來:
「許臨濯,謝謝你。」
這段話對她來說,意義有多麼重大,也許不會有任何人了解。
實際上,真正重要的事物很難述之於口。要讓素昧平生的人了解自己生命中舉重若輕的東西本就不容易。
所以她慶幸自己的幸運。
她遇見了這樣一個知己,一個願意傾聽她,也明白她靈魂閃光之處的人,也和她一樣珍重彼此。
陳緣知笑了起來,多年以來鬱結在她心底,她耿耿於懷許久的困惑,過往所聽到的否定之言,那些橫亘在她和過去之間的懸崖峭壁,捆綁她的枷鎖,忽然間煙消雲散。
許臨濯有些奇怪:「我是真的這樣覺得,可不是客套話。」
陳緣知低頭笑了笑:「我明白。」
「——但是許臨濯,我還是想看你畫畫。」
陳緣知抬起手輕輕拉住許臨濯的衣袖,她聲音很低也很柔和,就那樣注視著許臨濯,聲音微軟:「我想看你畫畫,可以嗎?」
「答應我吧,許老師——」
許臨濯抬手捂住唇,眼底睫毛輕顫,陳緣知抬頭看去時那一片顴骨已經泛起紅潮。
許臨濯的聲音悶悶的,無奈又羞窘,「……我知道了,我答應你。」
「但是先說好,」窗邊坐著的少年紅著臉,朝她看過來,一雙眼水波瀲灩,「我畫得不好也不准嘲笑我。」
陳緣知笑了,一副溫柔可愛的樣子。
她柔聲道:「我肯定不會嘲笑你的呀。我怎麼可能這麼做?」
十分鐘後——
陳緣知看著許臨濯面前的那張紙,腦海中閃過了無數措辭,想像力前所未有地發散開來。
短暫的靜默後,陳緣知試探地問道:「許臨濯,你畫的這是……足球嗎?」
許臨濯默了一瞬:「……是熊貓。」
陳緣知:「噗。」
許臨濯的臉頓時紅了,他滿臉羞惱:「陳緣知,你不是說你不會笑嗎!」
陳緣知:「不是……噗,我沒笑啊,我沒笑,我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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